田軍攻襲良久,寒軍是倒下去一個又填上一個來,許久都仿佛不曾被破陣,情景煞是慘烈,卻又極端鼓舞士氣。而田軍這一路兵馬戰力正高,一時半刻怎可能示弱,時常有刀槍幾乎就快傷及寒澤葉,只差毫厘。
田若凝正自思考破陣之法,忽然面前風力迅猛,乍一伸手,硬生生接過一支箭來,還未回神,又一支擦肩而過,凝神看去,放箭之人正是那陣中的戴宗無疑,田若凝毫不猶豫,當即奪過身邊弓弩,搭箭正對著下一箭的方向shè了出去,一聲巨響,與戴宗那一支劇烈碰跌在地上,箭身均被巨力摧毀得無影無蹤。戴宗身處陣中尚未來得及再出一箭,田若凝已然不在原地。
戴宗大吃一驚,一眨眼的工夫,田若凝竟已親自闖到核心來,離寒澤葉僅僅數步之遙!而見主帥一馬當先,田軍亦是愈發勇猛,橫沖直撞硬把寒軍防御突破開來。田若凝馬不停蹄,一箭離弦,直沖尚在迎敵的寒澤葉,戴宗隔空一彈,微微改了這一箭方向,僥幸令他只shè中盔纓,然而再凝神望過去的時候,寒澤葉已徹底暴lu在田若凝劍光之下……
卻在這危急關頭,聽得不遠又是數騎奔騰而至,己方猛地軍心大振,戴宗心念一動,看十余騎撞圍而入,所到之處,無不是先聚了一群人上去又退了同樣的一群人回來,這一上去又一回來,這群人手里的兵器全都不在!為首那匹戰馬足見彪悍,不同凡響,一旦入陣,便嚇得周圍馬匹不敢近前,而馬上那人,也是帶刀卷來了一路的刀槍戈矛……
順著那飲恨長刀拖出來的刀光一路看回去,就看見一地的沙塵覆了一地的兵器。一旦看他到來,田軍辜軍當即就有高手出來迎戰,比平常將士武功高強得多,然則無一不被他打落馬下,或是摧毀兵器,也顯然無法排除,有血的代價。
其實林阡一路看到這罪孽深重,也知道這一戰無論輸贏,他和田若凝都一樣,都敗了。
正對面,斜路里,旋風般來襲的所有攻勢,有形的,無形的,最終都像cháo水般退散開去。
飲恨刀,從來都是戰局的最核心,攻勢全部針對著它,退散卻絕對起始于它。
哪怕此刻田若凝一心一意要了寒澤葉的命,其原因還在于要折斷他林阡的羽翼!
乍見林阡強勢沖進來,田若凝卻處變不驚心無旁騖,絕對不留寒澤葉活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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