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中秋那一戰,若非程沐空阻撓,我已經一劍殺了蜮兒。她的攝魂斬用慧如的蔽影草就可以破解了,不像向將軍描述得這般可怕,連戴宗都奈何不了她……”yin兒疑huo地看著林阡說。
“yin兒和我一樣,都犯了刻舟求劍的錯。”林阡回過神來,微笑告訴她,“好幾個月了,早就不是蔽影草能破解的了。”
&兒點頭領會:“我只道寧家的寒尸軀體透明,平常沒有影子一定會是蜮兒的克星。哪想到……唉……”曾經,為了達到沒有影子的境界,盟軍嘗試過到一個封閉溶洞把光線消除,后來也用過蔽影草暫時遮蔽影子,然則今時今日,蜮兒的這群水弩,卻無需影子也能噴沙了,yin兒想想都有些懊悔:“從前沒除去蜮兒,實在是縱虎歸山……”
“六月川東之戰,陵兒針對笑容,范遇針對水源、陳旭針對光線,是分別從攝魂斬的起源、媒介和目標入手,現在這三個突破點,都已經被蜮兒補足。”林阡嘆了口氣,不免煩憂,“棘手得很……”
“真有能耐,一笑就能殺人。”yin兒笑著支撐坐起,雙手捧住林阡臉頰,“若我也習得‘攝魂斬’,你林阡怕已經死了千萬次啦。”她知道,阡最愛看她的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他一怔,眉間憂慮一掃而空,止不住朗聲大笑,“習‘攝魂斬’需加入無影派,縱使是陵兒也沒有那個資格。你鳳簫yin連撒個毒粉都會被風吹回到自己身上,竟還這般癡心妄想!”笑罷,正sè道:“看來,我要親自和蜮兒會一次面了。”
“是該親自會一次面,問題才會迎刃而解……哦,那便是說,你又要離開我好幾天,去寧孝容那邊坐鎮指揮?”yin兒撅起嘴來,“這幫金人真是可惡,時時刻刻害我失寵!”掐指一算,嫣然一笑,“后宮佳麗三千人,南北控弦名捕門……”押韻得很。
“原來如此!在我面前爭寵的,盡是些luàn七八糟的人!”林阡接著她話茬,故作惱恨狀。
毒圣寧家,是上一次黔西之戰唯一躲過浩劫的地方、田若凝和田若冶都無緣打到的戰場。此番卻是金南第二進攻的唯一目標、掠奪的重中之重。
不會逃得掉,只是沒輪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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