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體會到戴宗先生的窘迫了?”
“體會到了……”她語氣乖乖的,心理卻被他ji得反叛,“也問心無愧了……”
“問心無愧?!”他搖頭否決,面帶慍sè,“口口聲聲說要替戴宗消除心理yin影,其實是想利用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態,把他拉過來展示給大家看他有多膽小、刻意在人前滅他老人家的威風。結果偷ji不成蝕把米,才害自己摔成這種樣子!”
&兒尷尬地笑:“這都被你發現了,戴高帽他……不,戴宗他……”
“什么?竟連戴宗的綽號也起出來了?!”他坐在她身邊石凳上,蹙緊了眉。
“戴宗他,實在是倚老賣老得很。這樣的人,實在應該多出幾次糗,才能拉近他和周圍人的距離……”
“是嗎?原來你的初衷是為了戴宗好?”他面sè稍一緩和,她當即放寬了心,卻聽他輕斥了一句:“巧舌如簧!”她趕緊恢復正襟危坐。
“別以為你那些小心思我看不穿。你這害人精,害人終害己!”林阡面sè很不好看,yin兒心里害怕得緊,她又哪里知道,阡這么訓斥她根本不是為了戴宗,而是怕她“害人終害己”罷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yin兒正待再辯,忽然喘不過氣。林阡發現異常,當即斂了嚴肅,正要去傳軍醫,已被yin兒拉住:“沒事……我沒事,只是說不過你了,理虧了才氣短……”
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yin兒頰上的刀傷,時隔四個月,一直都不能上金創藥,故而現在還能清楚地看見疤痕,忽然之間就傷透了心魂:“yin兒……”一時動情,手已經觸碰到她臉頰。
“啊!”她一驚緩過神來,當即嫌惡避開他的手:“惡心!剛碰過我的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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