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鶴去一怔,驀地想起了那個一直懷疑他有反骨的小王爺,還未及答話,柳峻便冷笑一聲:“近來南前十本該都在費心尋找小王爺,你之所以最早到場,是因為不想去找小王爺,不愿他回來吧。”
“柳大人盡心盡力去找小王爺,為何卻也接踵而至呢?”王淮問道,柳峻面sè一變,黃鶴去淡然一笑。
“王淮,怎么?還沒有資格進到我南前十,就已經盯住了第二的位置?”柳峻冷笑問,眾所周知,東方雨在六月的川東之戰遭到塑影門重創,因為年邁原因久久不能痊愈,金南第二的位置岌岌可危。王淮雖然身份不如他尊貴,武功卻一定可以跟柳峻、黃鶴去平分秋sè,甚至在他們之上。
“小人之心!”王淮大怒,“誰稀罕你南前十?徒有虛名!逢林阡就?。 ?br>
“你說什么!”柳峻亦面目猙獰。
視線范圍內,損壞的假山水池旁,唐飛靈一改昨夜的瘋瘋癲癲,正在對鏡梳妝。作為名捕門高手之一的她,雖已四十多歲,記憶卻還停在二十歲,丈夫拋棄她的年紀。這唐飛靈,正是唐永陵的嫡親妹妹,厲風行的至親姨母,然而早在十幾歲,就因為破壞家規被逐出唐門。為了誰破壞家規?不正是為了她的丈夫。
園子的另一側,孟令醒還在給秦毓等人檢查傷勢:“秦大爺,以后不要樂善好施了……làng費了王爺這么多銀子,你得給他補上??!”
“滾!我的銀子,還不是王爺賞的?!”秦毓氣沖沖大罵。
兩軍交戰,戰敗的那一方,不管會分為多少立場,氣氛總是不和諧得很……
“奇了怪了,敏兒怎么還不來會合?林阡都已經跑了,還守在驛站那里干什么!”秦毓納悶不已。
王淮忽然一怔:“適才你們說,天驕徐轅也出現過?但先前情報之中,徐轅并不曾與林阡一同前來……”黃鶴去心念一動:“難道說,林阡還有其余的兵馬?他最主要的戰場,并不是在這里!”對視一眼,不禁都是面如土s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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