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阡一怔:“戰事如何?”抖落了一身霜雪,應言起身更衣。
“辜聽弦唱罷,田若凝登場。”楊致信走到林阡身邊,簡潔扼要地述說了這一夜的變故。yin兒看得出阡很喜歡這個máo頭小子,像阡這樣的人,根本不喜歡那些向他點頭哈腰、畢恭畢敬的,盡管那些人也不一定虛偽。阡反而最喜歡這種鐵骨錚錚的,偏不肯向他低頭的。
&兒向來喜歡熱鬧,剛剛清醒更是忍不了冷清。可是在這種兵荒馬luàn的環境下,眾將顯然不可能有空與她閑聊聽她嘮叨。所幸楊致誠的妻子體質也適合出入寒棺,這幾天一有空就來陪伴yin兒為她解悶。
楊夫人個子不小,身體壯實,略通武術,和楊致誠也算登對,他二人結親十年,育有一子一女,也便是當日楊致信扣押了來bi迫楊致誠就范的“妻小”。楊夫人向yin兒提及那日詳細形勢,yin兒才知十七關內來龍去脈:
“我哪里不知男人家打起仗來一定要心狠手辣,所以我在叛軍手上的時候大聲沖他喊,不要管我,搬救兵,救主母要緊。他卻一直猶豫,一直不走,我甚至說了狠話,說他若是不走,害了主母,我就瞧不起他,下地獄也不饒了他。”楊夫人說,yin兒噙淚聽:“就是因為這樣,致誠他才更走不了啊……”
楊夫人一愣,續道:“原來是這樣嗎……唉,后來我們被禁錮,我心里怪他沒想理他。他一直對我說求我原諒,他可以背叛所有人,父母兄弟、家將親信、甚至他自己,哪怕犧牲了兒子女兒,也要站在主公那一邊……可是他獨獨放不下的,便是一個我。無論如何,也不能再對我不起。”她一邊說一邊也開始抹淚,“結親這么多年了,從沒跟我講過一句情話,常常一出門就長年累月地不回來,孩子們長大了都不認得他,有時他要出征了哪怕看見我了都不從馬上下來跟我說聲話……可是,這些我都習慣啦,他哪一點對不起我呢,家里的事我都cào持好了,他把他的事做好就行了……”
“最重要的人,往往都第一個忽略……”yin兒淚...yin兒淚中帶笑,嘆這鶼鰈情深。
&兒隱約也有些懂,當夜致誠不知田若冶居心叵測,以為將自己留在寒棺就算對林阡盡忠,而為了向父母謝罪、向家將致歉,他一定已經做好了赴死準備……致誠他,實在是一個至情至性、頂天立地的偉丈夫啊。
不過三日,聯盟與官兵大戰九場,六負三勝。
快一年了,林阡終于見到了第一個對手,田若凝。
或許更不該怠慢的還有一個辜聽弦,這個后起之秀,繼承了辜家優秀的將門血統,擁有著超群的作戰水平和卓越的武功騎shè。尤其是面對仇人林阡之時,眼中的ji越戰意,更仿佛火燒出來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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