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致誠和向清風對視一眼,顯然有些尷尬,這次大難的化解,起因剛巧是他二人分裂——若不是楊致誠容不下向清風,向清風也不會從十九關不聲不響撤到了十七關去,從而在田若冶準備充足以后,“莫名其妙”、“出乎意料”地出現(xiàn)在了寒潭。他一個人,就攪得田家軍心大luàn,精心布局終成泡影。
&兒長嘆了一口氣:“向、楊兩位將軍,許久沒見你們,一起在我面前出現(xiàn)過……”
致誠、清風皆是一怔,忽然對yin兒的話里有話都有所悟。
“主母復生了,我就不怪清風了,真的不怪了!”致誠趕緊說,走到清風身邊握住他的手,真心實意。清風在受寵若驚的同時,反倒更加尷尬,不知說些什么好,低頭再次為yin兒把脈:“嗯……主母,你的脈象,還是有些紊luàn,要不,先睡上半刻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yin兒平靜搖頭,微微一笑,“我怕他回來的時候,正巧我睡著了,又見不到他……”
等他,他在遠方指揮統(tǒng)領千軍萬馬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并等他。
不知等候了他多久,等寒棺的雪凍成冰冰又化成雪千回萬次了,她才等到她的良人回來,在內憂外患滄海橫流大局初定的此刻,十九關內外響起一片“盟王”“主公”之聲,她一驚忽然有了力氣,情不自禁地起身向邊界走去,適才那般情勢下都面不改sè毫無懼怕,現(xiàn)如今為何卻淚光點點情難自控。
她生生死死都魂牽夢縈的男人,此刻一身戎裝出現(xiàn)在這個寒冷肆意的氣候里,斂了獨一無二的威儀,襲上為她而在的溫柔。
“我……”yin兒噙淚走上前去,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我沒事,忽然感覺有所不適,陡然之間,五臟六腑都像被架著利刃,被穿chā到千瘡百孔,一瞬又覺墮入火窟,眼前一黑,再也站立不住。
林阡剛把她攬進懷中,只一個剎那而已,就見她臉sè變得煞白,明明就在自己臂彎里,卻還是無力地滑了下來。
他輕輕抱住她的身體,緩緩隨她一起低下重心,不令她再有絲毫損傷,這一次,他吸取教訓不再隨便給她運氣,而是理智對楊致誠下令:“速傳軍醫(yī)。”“是!”楊致誠得令立即告退。
“我……便是喜歡你這樣的臨危不luàn……”yin兒微微一笑,虛弱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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