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致信不禁一愣,楊天念道出一聲“好”來當先出劍,楊家六位老將已經全然劍指林阡。
危難關頭,林阡卻出乎意料地沒有拔出他飲恨刀,而是眼神凌厲地,僅朝那楊天念一人:“要為楊公報仇,怎不用楊公贈你的劍?”楊天念等人全是一怔,全朝他劍上看,林阡冷冷一笑,續問:“反倒用這把蘇降雪籠絡的寶劍?”
眾老將齊齊驚疑,楊天念大怒:“你……你!大家別聽他的,這……這是他林阡yin謀詭計!”
然則這圍攻的六劍,除他楊天念一人之外,盡皆陳舊,獨他一把嶄新,別說生死攸關,就算平常也沒人會在意這樣的細節,然而林阡卻一目了然:“yin謀詭計?那為何你寧可犧牲楊公的三個兒子,都要置我林阡于死地?這般焦急,這般在意,哪里像復仇,根本是邀功!”
“你……無中生有!含血噴人!”楊天念頓時方寸大luàn。
“含血噴人?只怕不是我林阡,而是你蘇黨jiān細!先是污蔑我女人害她到如今還生死未卜,現又污蔑我父親詆毀他出賣戰友!可知對死者的不敬和詆毀,比殺他更教人難以容忍!”林阡陡然sè變,直將他看得sè厲內荏,“隴南之役,知情者多數戰死,數十年來一直毫無猜忌,為何會在今時今日甚囂塵上,還不是你們這群人唯恐天下不luàn!致誠不肯相信你們連篇的謊話,你們便打其他人的主意,如此猖狂,還將我林阡放在眼里嗎!”
“林阡,你口說無憑,沒人信你!”楊天念連連抹汗,強制鎮定,看向左右,“大家一起上,殺了他!”
“我不便動手,你楊家的內jiān,任憑你楊家處置!”林阡說罷,尚作為人質的楊致信一個眼sè,楊家幾位老將同時會意,換了矛頭,對準楊天念。
“你……你們!怎能不信我……反信他……”楊天念大驚失sè。
“枉我以為你是最忠于父親的親信所以一心要殺林阡報仇,原來早就已經投降了官軍要向蘇降雪邀功。”楊致信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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