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毒變種,她自己并不知情,隴南之役,更加與她無關。若冶,不要殺無辜之人。”名叫忠叔的老者,向田若冶說。
田若冶微微一愕,沒有點頭更沒有搖頭。
彼時,向清風卻已經打入了第十九關,兵荒馬luàn,他的聲音,越來越近,清晰可聽:“為何要將寒潭封鎖?”
“因為主公吩咐,要將寒潭守得密不透風,不容外敵侵入!”田家兵馬,早就有叛逆之心,所以鬼話連篇。
“荒謬!我也是外敵么!?”向清風怒喝。
“這就難講了。若非你向清風的關系,主母今日,豈會躺在這里,不省人事?!”田家將領,理直氣壯,冷嘲熱諷。
&兒不禁一愕,一瞬她可以想象得到,向清風在這四十九日里,受了多少的譴責、遭遇了怎樣的猜疑——盟軍不能怪李君前,不能怪厲風行,更不能怪林阡,只能遷怒于他……怕只怕向清風受制于這樣的心魔,一時之間,根本無理沖破阻礙。
卻聽向清風怒喝:“這算什么理由?!我看是你們心里有鬼!給我讓開!我正是受主公所派,來查探主母究竟有未復活!莫怪我向清風沒有提醒,擋我路者,格殺勿論!”說到做到,勢如破竹。
“林阡他……難道已經存疑?所以派向清風回來?”田家兵馬,悉數一驚。
當時卻誰也不知道,向清風這句話只是夸大其詞、luàn他們的軍心而已。誰能料到,向清風他,根本沒有在前線作戰,而是林阡一早就安排在十七關的守護!?只不過前夜楊致誠等人因為火毒變種而與他不和,所以他答應林阡“不聲不響”地從十九關撤離了出去,田家和楊家沒有一方知道,他其實并未奔赴前線而還是留守在了十七關照應!
而當今夜兵變、楊致誠和楊致信的人馬從十九關轉移到了十八關ji戰,確實給了二十關的田若冶千載難逢的機會,卻也同時提醒了十七關的向清風形勢有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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