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么,我們需要做什么?”
“靜觀其變。蘇降雪不會公然除去呂之陽,否則,對上對下都不能交待。”
&兒一怔,心領神會:“難道是把這些頭目暗殺?”
便就在二人探討之時,林外忽然生出幾簇火光,時亮時暗忽隱忽現,有時遠有時近,直把yin兒嚇了一跳:“鬼?”
阡按住她口,熄了火把與她沿著另一條小路下山,前方黑燈瞎火左右虎嘯龍yin,天上月孤風高地下枯枝敗葉,yin兒似是怕背后有鬼跟著所以一路都緊緊靠著他,等百轉千回避過了那群人,yin兒終于喘了口氣笑了笑:“孤男寡女……竟像偷情一樣。”
“yin兒,竟教你陪著我,吃這么多的苦頭。”
“哪有吃什么苦頭了?我還覺得剛才這一路很是過癮呢,什么都看不見,什么都聽不著,但心里就是妥當。”
他一怔,嘆了口氣:“傻yin兒。”他知道yin兒為什么覺得妥當,因為有他在她身邊。
不得不承認,那時真是他人生的低谷。太多的事情,都出乎他意料之外,局勢luàn得無法掌控。
無法掌控,便只能把棋盤打翻,至少在他看來,既然柳路石陳對他存在這樣那樣的不安,他的離開,恰恰可以給他們最大程度上的信賴。
當時他也無法預見留書失竊會給之后的幾個月帶來怎樣的驚濤駭làng,卻從那時起,好像就注定了要和yin兒一起共同患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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