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百里笙和宋恒都在牽制,使他不敢妄自作動。”林阡道,“但只怕,牽制不了他一世。”
“百里幫主和宋堡主兩個,都牽制不了他一個?”許從容不解。
“百里笙豪爽,宋恒稚嫩,未必能贏寒澤葉冷靜。”林阡道,“不過大師兄且放心,短期之內,他不敢luàn。”說罷取出一份名單來,“這里倒是有一些大小將領,需要靠大師兄你來留意。”
“好。”許從容接過,看了看,“都是中立勢力?”
“是,他們大多都與我們毗鄰,可以被大師兄、二師兄、三師兄牽制,甚至必要時給出威懾,如此一來,即便川北戰luàn,他們為了自保應該也能畏之避之,免得給大局添luàn。”
“的確,這些勢力,說實力并沒實力,就是特別多特別擠,若全跟風入局,實在眼huā繚luàn。早將他們排除在外得好。”許從容欣然點頭。
“不過,這之中有個人的名字,你不能忽略,也不能排除在外。”林阡說完,許從容不禁一愣,凝神將那名單讀了一遍,臉sè一變:“程……程宇釜?對他,牽制不了,威懾無用……”眾所周知,程宇釜是中立勢力中略遜于魏紫鏑的第二大。
“非牽制,也非威懾,用拉攏。”林阡告訴他,“把程宇釜拉攏過來,對他說,為了川蜀安定,請他審時度勢,慎重決定。”
“以我的名義?”
“以你的名義,除你之外,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在這里。”林阡點頭,“川北之戰開始之前,我會再見他幾次,繼續對他拉攏。”
對魏紫鏑監視,對程宇釜拉攏,對洛知焉牽制,對景州殿威懾。在到川北的第十天為止,關于中立勢力可能引發的爭端林阡已經作出了杜絕的第一步。
“最近蕭謝兩家也有了緩和的趨向,如此一來,川北之戰開始之前,應該可以把所有的后患都消除。”許從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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