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像盟主那般偶爾眼神中還會流lu些痛心和悲憫,何慧如的眼,從始至終都透著一股使人窒息的冷。這女子,從來不曾笑過,骨子里向來都只有一種有別于憂郁的獨特氣場,這至高無上的氣場,是圣女地位賦予她的。
“殺了我五毒教多少人?”她未問他來者何人,也沒問他現在挾持她是為何,卻淡淡地問到五毒教傷亡,他卻無法不作答:“因你被擒,無人頑抗,所以傷亡甚少,只逾百人。”
“逾百人,也是傷亡甚少?”她沒有語氣地問,或者,沒有語氣本身就是一種質問,“而今,他們開始抗爭,你又想殺戮多少?”
“外面不是抗爭的,他們尚沒有膽量抗爭。是林阡聞訊趕來相救罷了?!惫悸犕﹪@了口氣,說。
慧如的神sè忽然有了明顯的變化,辜聽桐看得出,這個表情上次也有過,上次是盟主她,一聽到林阡就快回來了,再怎樣的全副武裝,都會在瞬間化為溫柔。
“竟都對他死心塌地……”辜聽桐冷笑著感嘆。
“他收服五毒教之時,雖然帶著過剩的殺氣,卻一直在克制他自己、不殺一個多余的人。他從一而終都是勝者,卻主動向我謀求停戰?!焙位廴缣痤^來,語氣yin寒。
“哼,尋常詭計,也便只能騙騙魔門了?!闭f話間,辜聽桐一直留意著木屋外的ji烈搏斗,只不過幾句話的間隙,戰線已經大幅前移,辜聽桐可以親眼看見從橋的彼端一路蔓延而來的,是斷了的槍,折了的矛,和退讓兩側的逃兵或俘虜。誰勝誰負沒必要問,飲恨刀上明顯得很!
真是比想象中還要高強,這么多高手在你林阡面前都不堪一擊,雖然預料到他們可能會攔不住你,卻沒想到,這么快……竹林和木橋,形同虛設……
辜聽桐眼神一狠,帶著何慧如一起走下木屋:“林阡,即便你真能來去如風萬夫莫敵,也不該自負到這個程度連她的命都不顧!”他企圖以人質在手,威脅林阡束手就擒。在看見他的第一刻,連環刀已經更近何慧如一分,同時迫不及待朝林阡發出一聲嚎叫:“放下飲恨刀!否則她性命不保!”
對,是嚎叫,七月二十夜在斷崖上,他作為二師兄,是怒其不爭地這樣對林阡嚎叫……現在,他把何慧如拿在手上,又一次地,要林阡放下飲恨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