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過這四十九日,慧如愈加確定了一件事。”楊致誠離開冰窖,慧如幫yin兒解開衣衫敷藥,見無外人在場,這時才說。
“什么?”林美材一怔。
“邪后和慧如一樣了。”
“什么一樣?”
“一樣的,每個想法都為他好。”
“呃?”林美材面帶窘sè。
“他那天臨走之時,你派兵封鎖寒潭,在陣前橫加阻攔,不準盟軍與他相見,他們罵你胡鬧,其實,根本不是胡鬧。”慧如說,“你是明知道他會走,而幫他爭取最多的時間呆在這里,和盟主團聚。”
“我……哪有你那么聰慧……”林美材繼續面帶窘sè。
“因為你適才說‘他有他的擔負,他有他的天下’。”慧如道,“所以你當時就預料到他要走,封鎖寒潭,只是要幫他,爭取最多的時間停留……”
“慧如,你不懂得這個苦。”林美材忽然嘆息,“人世間最大的痛苦,莫過于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,而對方卻突然消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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