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辜將軍。這么說來,你是相信陳安是寒黨奸細了,是嗎?”向清風在他背后,發問。
“是。陳安一定是。清風,我們這些日子,千萬不要接近他,以免被寒黨蠱惑,引起主公不必要的誤會。”辜聽桐目送陳靜遠去,還沉浸在為他二人親情的感動里,一時失去防備,突然之間后心一涼,后背已經被刀抵住。
“可惜你,還是被寒黨蠱惑了。”向清風的聲音響徹心扉,辜聽桐不由得大驚失色:“向清風你?!”
“你隨我一起前來黔西,是一條船上的人。主公對你,不會沒有誤會。”向清風惡狠狠地說。
“偏巧是你向清風留守!”辜聽桐這才想明白他其實是被向清風騙了,“你……你是刻意把我引來,刻意讓我對盟主不敬?!你騙我說戴宗親臨川東威脅戰局,其實是想激我立即就來救局!”
“我戴宗,的確是親臨川東,卻不是來激你救局,而是來協助你擾亂局勢的。”
辜聽桐心中一凜,向清風的刀已經回鞘,帳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人,在等他二人回營。
正是寒澤葉帳下四圣之一的戴宗。
“你二人實在大膽,不怕我命人前來拿下你們嗎?”辜聽桐冷冷一笑。
“若你禁錮盟主的事傳揚出去了,如何還能一呼百應?”戴宗駁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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