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靜一愣,趕緊地:“是,他從小便是個紈绔子弟游手好閑,武功學不好讀書也讀不來,可他從來沒有干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,如何會成為寒黨奸細?!”
“多年來在我們的庇護之下,他犯過的錯事悉數被掩蓋,也同樣在你的溺愛之下,變得愈發驕橫無禮。一個人的性格,三歲定八十。安兒他,什么好的都要往自己的手里拿,從小便是這樣的,若一件好的東西給了你卻不給他,他會哭鬧不休直到你讓給他,若你一直不讓給他,他甚至可能一把火燒了你的東西……”辜聽桐道。
“你說的,都是些陳年舊事……跟寒黨奸細有什么關系?”陳靜僵立。
“靜姐是否還不知道,安兒其實做過傷天害理之事,不止一件……”辜聽桐欲言又止,“靜姐你要明白,會放火,也就有可能會殺人。”
“你指的是謝云珊那條人命,不是證實并非安兒,而是姓蕭那小子干的嗎?”
“不。不是。那件事,是你塑影門只手遮天。當時的門主還是陳羽豐,足夠替安兒消除一切證據。”辜聽桐說。
“你……說……謝姑娘真是安兒殺的?!”
“是。得不到的,便毀了。”辜聽桐嘆息。
“不可能!那樣的……令人發指……”陳靜噙淚驚呼。
“石中庸對這件事的處理,堪稱左右為難,不知如何執法。這個間隙正巧發生了蕭家少主的通敵疑案,你去石中庸面前鬧了一場,想必是令他焦頭爛額了,一時判錯了案件。蕭家少主受罰而死,蕭謝兩家自此敵對……通敵疑案,后來被證實子虛烏有……一對即將新婚的夫婦,便這般一先一后,赴了黃泉。”
“但這疑案,不可能是...不可能是安兒他捏造……”陳靜說時,儼然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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