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林阡不能喜歡一個不懂事的混賬女人?”阡打斷了他。徐轅一時語塞。
“也許我的原則真的和天驕的大不同,所以對我至關重要的人,天驕總是不能認同,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有罪,如吟兒,如越野。”阡輕聲道,“可是,我不可能犧牲越野來換得川北之戰必勝,正如我不可能犧牲吟兒來換得日后高枕無憂一樣。”
“所以為了你所謂的至關重要的人,就要對不起更多的無辜嗎?然而你,不正是為了那群無辜才戰?”徐轅冷冷說。
“天驕,我早就說過,想要對得起那些無辜,不一定要犧牲我至關重要的人。”阡說,“不犧牲越野,我也能勝川北之戰;不犧牲吟兒,我日后一樣高枕無憂。”
“我明白你為什么這樣想。因為你先前殺的人太多,所以現在每逢戰爭,你都想把殺人降到最低。然而你的想法,終究是太美好,美好得不切實際。”天驕嘆,“有些事相互抵觸,必要時必須犧牲、必須放棄,很難兩者兼得。”
“魔門與正道抵觸,我林阡不也兩者兼得?”林阡說罷,徐轅再度語塞,卻忍不住說:“可是從古至今,彪炳千秋的那些,都殺人無數毫不手軟。如你這般的原則,恐怕只適合行走江湖,不利于縱橫天下。”
“天驕的思想,為何總是著眼于歷史,聽從于古人?”林阡微笑問,徐轅三度語塞。
這時云藍從軍營之中走出,迎面正朝他二人而來,神色里劃過一絲急切,顯然在為吟兒的去留擔心:“你們……可談妥了念昔的事?”這般焦慮,明顯站回了吟兒這一邊。
作為師父,云藍實在無法忍受七月二十那一夜重演。
“你總是不肯放了她。可是勝南,你要明白,這世上,沒有一個人少了另一個人就不行。”天驕說。
“天驕如果自己愛一次,便一定不會這么說。”林阡搖頭。
“然而……如果她留下來,她就將與你成婚,你建的功立的業,悉數要與一個金人分享。將來你的兒子,還會流著金人一半的血。”天驕蹙眉,攥緊了拳,“南宋武林,豈可容金人血統繼承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