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年來,還是第一回與你并肩作戰(zhàn)。”徐轅說。
“卻其實,天驕每時每刻都在與我并肩作戰(zhàn)。”林阡微笑。
“勝南,原諒我。”這一刻,徐轅全然愧疚之情,“興師問罪的錯誤,攪亂了你的大局。推波助瀾的那個決定,更是……罪大惡極。”
阡搖頭:“罪魁禍?zhǔn)祝皇悄橇魰Ц`。”
&nb.../>“對了,聽說那一封留書里十多個方向,分別對應(yīng)著十多個蕩平川北的策略?”
“哪里,我心想,這留書寫了十多個策略一定足以打動你,只要你再不追究吟兒的事,我也可以放心地去川北刺探軍情。就算萬一落在敵人手里,也可以迷惑動搖加威脅。”林阡一笑。
“果然行事周全,而你的留書,你認為范遇一定看得懂。”
“可惜,終于還是失竊了。這一失誤,歸根結(jié)底在我。”阡自我認錯,“試想我若是個優(yōu)秀的細作,不可能留書的時候百密一疏,明明考慮到有落在敵人手里的萬一,還留它在了軍營里不告而別。整個盟軍,就敗給了這萬分之一的可能。”
“試想我若是個優(yōu)秀的細作,也不可能在自己精挑細選的人馬之中,還存在著不止一個的雙重細作。”徐轅嘆道。
阡一笑,早便諒解了他:“只怕是因為你與我,都不當(dāng)細作很多年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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