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血草,雖然不是你要的,還是備著些比較好。”林美材松開她手中草藥遞交給阡,還沒站穩就又要上去,對適才險情幾乎不管不顧,阡當即阻攔,她一愣,隨即說:“上邊還有你要找的花。”
“我自己去摘。”
“不行,壁上有寒玉露,你不小心會沾到。”林美材轉過頭來,關切之情寫在臉上,“對了,你適才對魔門的承諾,是作數的,是嗎?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阡點頭。
林阡說完這“一言為定”,邪后的臉上頓時流露出滿足一笑,轉過頭去正要飛身而上,卻忽然僵在原地,轉過臉來:“那朵花,怎么忽然之間變高了?”
林阡一愕,循聲看去,搖頭:“沒有,適才就在那么高的位置……”
“當真?”邪后臉上寫著不可思議,“怎么會有那么高?”
“花不可能自己會跑。”阡一笑。
“天啊我是不要命了還是中邪了?”邪后自言自語。
“什么?”阡一愣,不解其故。
“向來只有女人會讓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,怎么今天會為了一個大男人豁出性命不要?你一說你要那朵花,我就什么也不顧地上去摘給你了……”林美材詫異地看著他,“那么高我不要命了……”
阡這才懂了,真想不到,看慣了血流成河、肝腦涂地的邪后,竟然恐高。可是為了給他采藥,林美材竟然什么都不管直接飛身上去了?就連一個魔人,對他都這般的有情有義,阡心中不免有些感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