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同時,郭子建風鳴澗齊齊停手,不再給吟兒運氣支撐。
可是,怎么可以不助她運功?!吟兒衣衫早已被血浸透,肩骨胸骨儼然被震斷,臟腑內傷更重,本就很難救活,如今教他連救都不能救,難道眼睜睜看著吟兒傷重身死?可是,若不按蘭山所言,就是會加速她毒發身亡!
為何連這都抵觸,為何連這都抵觸!林阡從沒有這般束手無策過,從沒有這樣無能為力過,也從沒有這樣——混亂至極!
“主母她……的確中的是火毒……而且,毒性已經滲入氣血……怕是,不行了……”向清風也說。
向清風是誰?向清風是從前每次有誰死了他來道明這個人是怎么死的那個人啊,他怎么可以現在來說吟兒!吟兒才不會死,吟兒絕不能死!
林阡在這種進退兩難的情勢下顯然被逼到絕路,大怒著直沖向清風吼出一句“一派胡言!給我住口!”向清風神色一凜,已經被他喝止。致誠以為他對向清風喝叱是因為向清風是寒黨奸細,立即對楊家軍一個眼色,即刻麾下人馬上前把向清風圍在當中,向清風被拿下的時候,根本無話可說。
林阡卻哪里還記得誰是誰的奸細、誰是誰的擁躉,不由分說抱起吟兒就要走,卻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帶吟兒走到哪里去。厲風行李君前正巧一左一右擋在他的路上,他就如誰也沒有看見,憤怒卻迷惘地把他們同時撞開。
“勝南?!薄爸鞴?。”“盟王。”“林兄弟?!边@無窮無盡的稱謂,這無休無止的擔負啊。
“都是你自己的人!不要……不要再……互相!”吟兒拼盡力氣,想要攔住阡的離去,卻再不像往常那樣精力充沛了,連手都無法抬起,說到一半,竟還一口氣喘不上來,此情此境,誰都救不了她,林阡抵住她背心的手掌,卻不肯、也不敢有一絲松懈。
“黔靈峰,黔靈峰……吟兒,我帶你去,我知你最愛的是那里……”他忽然憶起他給吟兒的承諾,還沒有兌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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