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致誠一愣:“‘巧舌如簧、一身是膽’,形容主母,真是貼切不過。”
“這么說來,其實辜聽桐和陳安一樣,皆是寒黨奸細……”海抱刀聽著。
“事情大約就是這么多。辜聽桐最終還是敗在了主母手里。其實陳安一死,戴宗一走,辜聽桐實在就是孤掌難鳴了。”楊致誠說。
“孤掌難鳴……”阡蹙眉,似乎在思慮著什么。
“目前辜聽桐就禁錮在柳大俠那里。”
林阡攤開他們布軍的圖,看見向清風的兵馬就離柳五津最近:“向清風呢?”
“什么?”致誠一怔。
“向清風他,在你適才說的戰事里,竟沒有出現過一字一句……”林阡繼續看著那張圖,“可是,辜聽桐是聽了他的建議,才帶著吟兒一起走了。”
“清風他……的確沒有做出什么事啊。”致誠一怔,“辜聽桐和塑影門勢力那么大,清風應該是不想與他們同流合污吧……”
“不。”林阡搖頭,“辜聽桐的叛變,是到了川東以后,在此之前,必須有人一步步地將他誘引上不歸之路。庇護陳安、挾持吟兒、暗算盟軍,都是后話,帶吟兒離開黔西,才是禍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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