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聽桐兇惡的眼神頓時射向身后不遠處的最親信,那少年一迎他這鋒利的目光就不敢接,立竿見影地退了好幾步。
“水軒,是你向盟軍通風報信!還給他們互通情報!?”辜聽桐既不解,又痛苦,更憤恨。
“是他,他一路都看著你對我的所作所為,一直受到良心的譴責。他是你的貼身侍衛沒錯,但絕不像你一樣,是人家的走狗!”吟兒冷道。
“水軒,我是那么信任你!你怎可以背叛我!”
“連自己都可以背叛自己了,如何能希冀旁人不背叛!?”吟兒指他背叛自己,實在是對他最大的拷問。
“把辜聽桐帶下去,他是寒黨奸細!”風鳴澗此刻,再不稱他師兄。此刻在場的全是辜軍人馬,卻無一不聽鳳簫吟,為她而拿下自家主上。
“我辜聽桐所向無敵,竟敗在一個女人的手上。”辜聽桐終于接受事實,不再企圖扳回局面,因此只能陰梟冷笑。
“敗給我的人,還少嗎。”吟兒微笑,“辜聽桐你記住,我鳳簫吟不是什么禍水命,我負責的也不只是林阡的安危,更有我抗金聯盟的存亡!”
“不過你要記得了,你這番戰勝,贏回的是你的人心,卻同時還有林阡的死訊!”辜聽桐已經被辜軍按住,卻忍不住如此詛咒,盟軍諸將人人都被這句砸中心頭。
“你錯了,林阡他不會命懸一線!你們這群小人,連我都斗不過,焉能與他勢均力敵?!”
“何必自欺欺人!鳳簫吟,他為了你的安危而匆忙趕回來,最容易在途中絆倒,別人殺不得他,你還殺不得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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