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?”吟兒一喜。
“是,本來見他殘廢,還想放他一條生路,孰料陳靜照顧他時,他突然瘋癲發(fā)狂抱住陳靜似是還想劫持她……唉,都已經(jīng)那樣了,陳靜哪里還忍心從他懷里掙脫出來,就裝作自己被他劫持住了騙他……他最后還是死在了塑影門的亂箭之下。陳靜抱著他尸體,哭到現(xiàn)在了。”石中庸嘆息。
“陳門主當真可憐。”吟兒嘆道。
“是啊,死有余辜的人,眾叛親離的時候也煞是可憐。”厲風行點頭。
“莫將軍。”吟兒轉(zhuǎn)頭看向莫非。
“在。”辜聽桐一怔,隨刻循聲看向座上某個古銅皮膚的少年將帥,濃眉深目,極是帥氣,不知吟兒為何會突然喚他。這是鳳簫吟的自作主張,是他辜聽桐的策劃以外。
“我要罰你,你的眼神術(shù),失效了有幾個月之久。”吟兒向他敬酒。
莫非笑了笑,一飲而盡:“盟主有所不知,如大嘴張那些歹人,其實我的眼神術(shù)是看出他們居心叵測了,卻沒有料到他們不僅居心叵測,還一人事了二主。”
“一人事二主。何以要這么不堅定呢。”吟兒把玩著手里酒杯。辜聽桐突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。吟兒把他給她的說辭全都變了。
“可知道,立場不能輕易去更改。”吟兒嘆了口氣看向辜聽桐,酒杯一傾酒水已經(jīng)灑了出來,說的同時她緩緩站起,帶著哀憐對他說:“盟軍從今日起,繼續(xù)留守川東,等候林阡凱旋!”
在座諸位紛紛站起,辜聽桐驟然一驚,手已握在刀柄,吟兒微笑看著他,淡淡地說:“林阡總說我不會做戲。今天我這戲,演得不好嗎?讓你辜聽桐以為我在和你做戲,其實我和盟軍字字句句,不都是在為你的下場鋪路?”
辜聽桐稍一回味,才知事敗,從頭到尾他根本就是被鳳簫吟聯(lián)合盟軍給騙了!辜聽桐一生最恨被騙被出賣,勃然大怒的同時面色鐵青,揮刀就往吟兒砍來,吟兒后退一步,風鳴澗即刻以九章劍迎上,同時楊致誠之暗器、祝孟嘗之大刀、金陵之軟劍、莫非之斷絮劍,全然提在了手上,厲風行的風電之掌,亦就護衛(wèi)在吟兒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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