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盟軍對抗鬼蜮之時我真的‘堅持隱居’,我何必不遠千里來找何慧如去幫你們。”阡說道,“如此簡單的道理,為何一定要將它順著你的思路想復雜?天驕醒過來的時候,我再來找你陳述吧!”說罷轉身就走,徐轅一怔,趕緊挽住他衣袖,適才冷漠全然消除,嘆了口氣態度軟化:“勝南……”
“天驕,就請再信我一次。我從來沒有說過隱居。”阡正色說,徐轅肅然點頭:“我豈可能不信你。”
“個中誤會,我先前也被蒙蔽。也多虧了天驕這場‘興師問罪’,將一些渣滓從川東篩選了出來,帶到黔西等著我們剿除。”
徐轅聽出音來:“你是說,有奸細?”蹙眉思慮,“可是,你隱居的消息,是由我和落遠空前輩作的單線聯系,不可能存在差錯。”
“我先前也以為,我那封留給盟軍的書信不可能存在差錯。結果還不是被大嘴張竊取了?”阡搖頭。
阡將事態與徐轅全然陳述,徐轅才知大嘴張這么小的人物竟然觸動了這么大的戰亂,后悔不迭:“這樣想來,大嘴張恐怕是蘇家的奸細。”
“未必,也有可能是寒澤葉或魏紫鏑派遣。”
“寒澤葉如今正被百里笙與宋恒牽制……”徐轅忽然一驚,“魏...驚,“魏紫鏑,何以你竟知道魏紫鏑?難道,你消失的那一個月里,是去了……去了……短刀谷?”
“不錯。川東所起的爭執,皆因柳路石陳四位元老不肯全然相信我。既然元老不信服,當然要去攻占元老。”阡一笑,“他們倚老賣老的根由,就是欺我沒有去過短刀谷,那我當然要去短刀谷里刺探軍機。”
“而事實上,如果留書沒有失去,范遇恐怕會讀懂你去的地方是短刀谷,也就不會有后面這么多枝節,或許川北之戰已經打響了……”徐轅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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