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天驕清楚得很,楊致誠無意間的一句信任,使得盟軍之于鳳簫吟,有壓倒性的勝利,“絕對互信”的力量,令林阡不選盟軍都說不過去!
阡一時感慨萬千,嘆了口氣:“知我者,皆知我,無暇再與他人說。”對這個最割舍不下自己卻為了自己的命令甘心向天驕歸附的楊致誠,對那些遠在川東的并沒有赴此的盟軍和林家軍,對一切信任他的和已經來不及信任他的人們。他用的是這樣一句話。
這樣的一句話,令得天驕氣憤甩袖而走,興師問罪不了了之,盟軍接二連三散去。
一定有把柄。柳五津愈發驗證了心中猜測,勝南若不是真有把柄在天驕手上,不可能退到死角不還手,勝南要是還手了哪有天驕咄咄逼人的份!柳五津想,如若真是天驕別有用心,那他就是利用了今天的興師問罪,迫勝南如此作為如此表現,等到天驕順理成章說出一句“不是英雄是傭兵”,聯盟自然會對林阡這個“傭兵”絕望,繼而……全部真心歸順徐轅……
太危險,天驕篡權,篡得實在是神不知鬼不覺……柳五津選擇懷疑天驕的時候,已經和范遇、金陵犯了同樣的錯誤。
當時,阡也不能料到自己明明已經安撫了楊致誠、司馬黛藍等人平靜袖手,卻無意中贏得一個柳五津的歸降。
接下來該如何逆轉局面?
阡深知,他的突破點,有且僅有天驕一個人——如果天驕能夠讓步,一切就能迎刃而解。
“為什么?”吟兒看圍著的人都離開了,終于開口問他,“我們……我們明明沒有隱居,為什么不告訴他們,我們這個月去了哪里?我們,本來就沒有犯下任何錯,沒有說要隱居,為什么要對聯盟那樣說?”
“吟兒,該告訴盟軍的時候,我一定會告訴他們。”阡說,“現在還沒到時候。他們的立場太雜,判斷太亂,思想又偏激,不是我不想說,而是他們未必有耳朵聽、有心感悟……而且,難說他們當中沒有居心叵測的,比如寒澤葉和蘇降雪、魏紫鏑的人,一不留神,反而對川北之戰橫生枝節。”其實天驕的興師問罪,已經打亂了阡的本來計劃。他一回川東就要著手的川北之戰,戰機竟然在此被貽誤……
“那……為什么不僅不否認,反而還承認?我感覺,勝南今天沒有盡全力...有盡全力,表現得很是反常……”吟兒的直覺太準,“其實,我也覺得黨派之爭那陣子,你沒有必要不告而別。無良馬賊自殺的事情一出,你根本就完全占據主動,可以隨意支配元老,你卻選擇自己走……而且,先前不打川北之戰,你是擔心你的入局激化短刀谷內斗、也擔心短刀谷的浮躁影響盟軍,可是這個月里,盟軍全然不顧內斗,一致抗金,顯然他們都冷靜了下來,一切都跟你的希望一致;而我們這個月的奔波,也總算可以消除不少后顧之憂,你自己都說你準備好了打川北之戰……忽然之間竟是這樣的局面,可見天驕與勝南之間,根本就存在著誤會……為什么、勝南放著誤會不解釋?”
“吟兒,有些原因,我不能解釋。”阡看吟兒面帶疑慮,嘆了口氣:不能解釋,吟兒,無論接下來是平靜地度過還是動蕩地經歷,我都必須贏天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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