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前腳步如深陷泥潭,繼續(xù)看林阡:“魔王?什么魔王!?他們趁你落難,脅迫你嗎?!還是你自暴自棄,負(fù)氣才答應(yīng)?!”
說話間,唯有任憑青龍卸下他兵器,李君前一動不動,眼中盡是無法理解的淚:“難怪,難怪他們守衛(wèi)如此森嚴(yán)……原來不是為了阻撓我們,而是為了保護你……可是你……你究竟……”
李君前一邊說,阡一邊前行,置若罔聞,冷酷決絕。目送他二人走進木屋,盟軍和魔門一干人等,全都守候屋外。
待進了木屋坐下,阡才開口:“什么誤會,說吧。”
“這個誤會,是因鳳簫吟而起。好在你愿聽我陳述,她拒絕聽也罷。”君前嘆了口氣,坐在他對面。數(shù)日之前,同樣的木屋內(nèi),是他把禍水命三個字說了出來,也是時候向阡解釋,自己為什么那么說了。
“因吟兒而起……”阡眉一蹙,思維尚停留在吟兒的身世上。
“跟隨天驕來到黔西,我真正是情非得已。當(dāng)時聯(lián)盟剛剛大敗金軍不久,人人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乍一聽聞你堅持隱居不肯回來,說實話,不忐忑不多心那不可能,任何人都一定會在心中疑上三分,一時想不通的大有人在。那種情形下天驕提議要興師問罪,盟軍幾乎即刻一呼百應(yīng)……如果我是天驕,為了將你激將回頭,帶來黔西的兵馬一定都...一定都是反對你的人,而信任你的死忠,則必定要留守川東……我實在沒有辦法,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孤立無援。于是我只能逆心而行,混入其中……幸好,我從一開始,就沒有表現(xiàn)出對你有絕對的相信。”君前說時,阡表情忽然凝固,他顯然聽出,君前是潛伏在反對派里的信任派啊,事先他竟然沒有察覺!
“來黔西的路上,因為海被天驕發(fā)現(xiàn)而同化,我就更加必須掩藏好自己的立場,所以,沒有與你見過一次面,道過一次真相。我以為你一定能夠明白,我始終站在你這一邊。只可惜,興師問罪從一開始,你就對我有敵意。我不能說,也無法暗示,只能繼續(xù)演戲。”君前嘆了口氣,“興師問罪的起源在于隱居,而當(dāng)時,眾人也都絕望于你真的隱居,天驕指責(zé)你已經(jīng)蛻變,你自己沒有合理的解釋,我思來想去,只能暫時將責(zé)任往鳳簫吟的身上推,希冀這樣可以替你緩解危機。可是……沒想到這個‘禍水命’,竟促成了又一場意外……”
一時之間,阡不知是替自己感謝李君前好,還是該替吟兒指責(zé)李君前。君前顯然和青龍一樣,好心辦了壞事,原以為這樣緩解了危機,沒想到不僅撞在了天驕的氣頭上,更點燃了意外的導(dǎo)火索。
“魔城之中,為何又要假扮我,欺騙吟兒,還幾乎殺了她?”阡知吟兒耿耿于懷的是這一點,代她問他。
“那夜天驕與云藍前輩不知做了如何部署,只說天驕要將你調(diào)虎離山,而云藍前輩會把鳳簫吟誘出黔靈峰,還說,一旦鳳簫吟與云藍前輩分開,如何處置她就聽?wèi){盟軍。反對的人馬里,當(dāng)時要殺她的有很多,可笑的是,大多數(shù)都是不認(rèn)得她,一部分又只是要把你請回去。”李君前苦笑,“既然‘禍水命’是我提出的,她的性命,理當(dāng)由我負(fù)責(zé),我惟能盡一切可能,把她抓到我的手上。若硬碰,自然不是好方法,所以我只能想出這樣的計策——扮成你的模樣。果然,這樣做,抓住她不費吹灰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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