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之差,全盤推翻。
他壯烈的一生,終成前世。
黔靈峰上,隨便尋一處就可以刻他的墓碑。
青苔悄悄爬上石階,碧葉靜靜墜向潭湖,翠竹輕輕掩了山路。無聲息地、不經(jīng)意地、淡淡地抹出這綠水青山。不知經(jīng)過了幾千萬年。色彩相似但看了不膩,層次漸變卻不覺突兀。
一曲遠(yuǎn)處的簫聲,一行隔山的炊煙,一壺隨身攜帶愜意品嘗的酒,一眼只在秋天盛開怒放的木芙蓉,一夜動搖天際輪回傾情的星光,一瞬隔世難忘終生無悔的笑容。
這些,就是他林阡的新生。再沒有什么,比這更確定。
在這里,世間再名貴的刀,都還不如破銅爛鐵。
在這里,世間再美味的酒,都還不如三兩尿。
在這里,世事如浮云,繁華只一夢。
世人一定都會說他這樣是自暴自棄,世人愛怎么說,就怎么說去。
若天要譴,悉聽尊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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