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致誠不停感傷,滿眼通紅,許久情緒才有所穩定。阡和吟兒還不及詢問,楊致誠就已經咬牙切齒:“海,海那個叛徒!”
“?”阡一愣,吟兒奇道:“海將軍?他?難道,他也來了?”
“來了,范遇托他和我一并來的,孰料,那個叛徒,看天驕他們人多勢眾,就投靠了他們!”楊致誠義憤填膺。
吟兒云里霧里,林阡聽出音來,蹙眉:“盟軍之中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?怎生有如此嚴重?”
“主公,這恐怕,要從你當日不告而別說起了……”致誠不負眾望,將六月到七月這么多日子以來盟軍的變動都講述了一遍,“不告而別”,“雖走還留”,“隱居之說”,“鬼蜮來襲”,“雨夜之戰”,“盟軍危殆”,“絕地反擊”,直到“興師問罪”,然而,他敘述得再怎樣詳細,林阡和吟兒都很難身臨其境——這,完完全全出乎他們的意料啊!
致誠邊說邊環顧四周,木屋里明顯有好久都沒人居住了,所以許多地方還落著灰,適才他見到盟王盟主之時,雖然林鳳二人都沒有像他這樣疲累,但也明顯是剛剛漂泊到這里,也是剛剛才到黔靈峰,剛剛才到這個木屋,說他們是隱居,又怎么可能?!
“怎……怎么會是這樣?這都是誰說的?!大嘴張嗎?他還沒學乖?!”吟兒慍怒。
“不是大嘴張……他都嚇得不知道躲哪里去了……”致誠搖頭。當時吟兒和致誠都不知道,其實這句對話已經歪打正著。
阡聽到這里,思路總算是理順了,卻一直沒有發話。吟兒轉過頭來看他,心中有些忐忑:“如果不是造謠,那大家……大家真的不信我們嗎……我們的確是不告而別了,可是絕不是拋棄聯盟、一走了之啊……”
“怎可能是‘無緣無故’、‘一走了之’?當夜我留了一封留書,寫明了我要去哪里,怎么?沒有一人看懂?連范遇都不曾看懂么?”阡蹙眉,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