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艱難地拾劍,夠得到卻不能握,瀚抒見狀立刻彎腰,文白失聲道:“大哥!”瀚抒卻沒有拾起那劍,而是緊攥住寄嘯的手,握住他的手來握劍:“握好了,金鵬。知道嗎,大哥以前頹廢沮喪的時候,想起你,大哥就不死心,金鵬,你能不能為了大哥,堅決不放棄自己、撐下去!”大哥的手掌,還和小時候一樣的火熱,寄嘯當即淚傾:“大哥不放棄,白姐姐也不放棄,那我有什么權力放棄……”
瀚抒一把抱住他二人:“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總會有一天,一切都會撥云見日,否極泰來——老天會還我祁連山一個公道!”
閑暇時坐在臺階上,文白一邊進行著手中活,一邊問瀚抒:“抗金聯盟去黔西興師問罪的事,大哥可聽說了嗎?”
瀚抒漠不關心的嗯了一聲,文白卻知道,他很關心:“大哥會很關心林少俠和鳳姐姐吧?不擔心他們嗎?”
瀚抒嘆了口氣,輕聲擠出那兩個字來:“……隱居……”
“唉,隱居。這真是盟王的最大罪名啊。”文白說,“在他那個位置上的人,總是要被束縛和收斂,連這樣的自由都不應該有……”
“不。他不可能隱居。雖然我氣惱他遺棄巔峰的行為荒唐,可是卻覺得隱居之說難以置信。”瀚抒搖頭。
文白停下了手中事,奇道:“大哥覺得?”
“鳳簫吟心大得很。都說‘心不在西夏江南,心在無垠天地間’了,都說‘要和夫君一起,風花雪月,金戈鐵馬,一起完成’了,話說得漂亮,怎能半途而廢?鳳簫吟要面子得很,她丟不起這個臉。”洪瀚抒冷笑,其實卻是在自嘲。
“可是,會不會是林阡他?”
“林阡,就更不可能了。說到底,盟軍都是他的治下,哪里有人會放棄擁躉甘心在事業最盛的時候隱居?最重要的是,盟軍從那時至今,都不曾有過對不起他,憑他的擔當和修養,做出拋棄之舉根本滑天下之大稽。”瀚抒嘆了口氣。
“或許,盟軍真的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他,而大哥還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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