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章獨攬大權(quán)
今時今日,盟軍四處充斥著對阡的質(zhì)疑、埋怨甚至指責,可是也到處流傳著對徐轅的敬愛、贊揚和感激。
是的,剛剛過去的絕地反擊,是天驕把本來不一定協(xié)調(diào)的策略結(jié)合成了前提后續(xù),銜接得天衣無縫,也教誰都看見了,論將才,論行事,天驕都深藏不露……而林阡,什么都沒有做,不僅如此,到現(xiàn)在還不肯回來。先不告而別音訊全無,繼而盟軍危殆狠心袖手,如今盟軍讓步請罪,他竟還執(zhí)意隱居……惡劣到無以復加。
可是,這些都是落遠空的傳達不是嗎?林阡的真實處境,這里誰也不知道。落遠空的真實身份,同樣不可能對盟軍透明。
一切,不過是徐轅的一句話罷了。隨便他怎么說。任憑他一個人左右。
就像絕地反擊的這一戰(zhàn)、決議之前一樣,一切只由徐轅一個人掌握。他大可以說因為他是領(lǐng)袖,反正阡最信任他,把盟軍托付給了他。
會所托非人嗎?
范遇一步一步,滿頭冷汗。他需要把一切都從頭回想一遍,看看自己的猜測有多大的可能——
阡走的那一天,范遇就覺得應(yīng)該有留書,不是不告而別。阡對盟軍說的話,和給林家軍留的書信,加起來就仿如鑰匙和鎖。但蹊蹺的是,只有鑰匙,不見了鎖——阡臨走那天,因為正巧發(fā)生過柳五津自戕事件,阡雷霆大怒的同時撤去了所有侍衛(wèi),恐怕沒有一個人膽敢冒犯盟王之威在那夜去靠近阡的營帳,更不可能有膽量偷竊。所以,留書很可能不是“失竊”,而是“被藏”,被徐轅神不知鬼不覺地藏了起來……
于是,名正言順構(gòu)成了阡的“不告而別”。
不告而別并不惡劣,惡劣的是推波助瀾下的不告而別。徐轅在阡離開的第一天,就沒有對阡選擇相信,反而很快就流露出了痛心:“他……他……這次是怎么回事,難道連原則也不顧了,后果也不顧了嗎……”對,第一天就如此。如果不是陳旭說了公道話,軍心那天就會瓦解。但軍心,很快因為阡的余威反而更加凝聚……
可當六月下旬,隱居之說剛剛傳出的時候,軍心再一次遭到考驗。當時的徐轅,非但沒有盡力制止謠言,別人問他時,他還支支吾吾地說:“林阡他……會回來的。”語氣和言辭,完全不一致。令人感覺,他理屈詞窮了還在竭力地維護阡——這么一來,一面疏離了眾人和林阡,一面拉近了眾人和他徐轅,神不知,鬼不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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