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風鳴澗度過危機,向清風之刀已然續上。然則,發現黃鶴去偷襲事實的向清風,竟本能被激發出一股敵意,不遺余力,一刀砍向東方雨后背,可憐東方雨還在與風鳴澗拆掌,臂上劍傷還在流血,背上就硬生生吃了一刀!
無論敵我,盡皆大驚失色。未幾,金南這令人驚嘆的向心力,竟將一干高手,全都引向了東方雨這邊。風鳴澗余光掃及黃鶴去柳峻都已靠近,暗叫不好,趕緊休戰,與向清風一起從這危險之地退去。
“義父……”蜮兒的臉上,撕心裂肺的苦痛,灰飛煙滅的悲愴。
“先……將蜮兒帶出去……他們,看穿了……”東方雨血流如注,一向那么可怕的嗜殺者,原來也不是銅頭鐵臂。
黃鶴去側過臉去,雖然最后到場,卻顯然比誰都看懂了:“這么精妙的布局,竟是天驕徐轅想到的。”一直以為徐轅善守,誘捕竟也能如此一流。
不過黃鶴去并不算不速之客。他的到來,料得到!目前身處川東的金南前十里,應該也便只有黃鶴去能猜到天驕布局并極速地控制了援軍數量,才使得金南不至于淪陷得更多更慘。
“將軍曾經交待過,金南之中單論識局,黃鶴去最不容小覷。”范遇在天驕耳邊,輕聲提起阡的囑咐。
“徐轅,你的想法是很高明,可惜,手筆還是不如林阡的大!”卻在此時,黃鶴去笑著看向徐轅。
近處眾人全是一怔,范遇低頭,微微嗅出一絲挑撥,暗叫不好,偏偏才和天驕提起林阡。
“黃鶴去,你少挑撥離間!”莫非憤憤。
“難道我說的不是嗎,林阡他,當初可是一個事件就能算計在場所有對手的。既然你徐轅要請君入甕,何不學著他賭大一些?竟沒有等我黃鶴去也入甕,就迫不及待泄露了你的意圖?!”黃鶴去窮兇極惡地冷笑,冷笑是嘲諷徐轅,窮兇極惡,也許,只是為了莫非不曾叫過他一聲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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