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前輩放心,陵兒的火毒水準,已經超一流。”厲風行笑著褒揚陵兒。
“厲夫人說蜮兒‘寒毒不曾有什么頭緒’,是何以見得?”天驕問。
“水弩本身的噴沙,中毒者是不會即刻就死的,也便是現在這樣,毒性可以得到控制。如果和噴沙融為一體的寒毒是真正的至寒,那中毒者顯然就是瞬間斃命了。所以說,蜮兒的寒毒,還少欠火候。”陵兒一笑,“若她的寒毒水準一流,我手中能解百毒的丹藥,不會輕而易舉就將各位的毒克制;若已經將寒毒配制成功,蜮兒也不必要有鬼之搭檔,她一個人,已經足夠摧毀一切……”
“這個蜮兒,我建議還是早殺為好,趁著她現在還在寒毒的摸索階段,立刻殺了她,免得夜長夢多。她的寒毒一旦進步,哪怕只是一小步,破壞性都會突躍。”厲風行語氣極其嚴肅地補充。
“不錯!不能再任由著蜮兒胡來!他們怪是怪了點,突然也突然了點,可難道說我們要一直這樣下去,輸給兩個剛出道的新人?!”祝孟嘗體力恢復,不改他一貫的嗓門中氣。
眾人皆是一震——
難道失去了林阡的聯盟,竟斗不過兩個剛剛出道的金人?一個心照不宣卻尚未公開化的疑問。是啊,鬼蜮的出現太突然,是意料之外的勁敵沒錯,可是曾經出現過那么多的敵人,哪個不是突然的、意料之外的?那時候的盟軍呢,去哪里了?
“說得對,莫讓他人笑話了我們。”莫非攥緊拳,捍衛感由來已久。
“我們先前的失敗,真正在于分心。分心去懷疑自己的主公,當然要輸。若是先放下主公的事情不去質疑,而是齊心合力來對付鬼蜮,事情根本用不著發展到如此惡劣。”風鳴澗道出經驗之談,打動了盟軍中不少英雄豪杰。
范遇立即就呼應說:“將軍必定會回來,把鬼蜮拿下,等將軍回來的時候,獻他一份厚禮!”徐轅不禁多注意了范遇一眼。這個人,真是教林阡走也走得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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