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末,險惡血腥并存的世界。
險惡,川東與川北之間依舊像從前般明爭暗斗;血腥,盟軍與金人之間仍然延續著一貫的不安穩——
誰也沒有想到,幾天之內,重傷后的完顏鬼之竟然沒有蟄伏。不敢再在盟軍中正面挑戰了,竟選擇隱蔽之處對落單的將士下手!只為了享受割人咽喉那一瞬的快感,只和他的手下亡魂照面一瞬間,就宣判了對方的死亡,割喉泄憤,然后棄尸荒野。
這種殘忍的暗殺...忍的暗殺,持續了數日在月末達到了最高峰,致命傷割喉,兇手是誰不言而明,形勢嚴峻到怎么也遮蓋不住,顯然在盟軍中引起軒然大波。
完顏鬼之的轟動出場,本不該伴隨著金陵的那一劍就消磨,而更應好好地利用,“以很小卻很卑劣的行徑造成更大更轟動的事端”,是因為“暗殺比公然起釁更易動搖軍心。”——當善于攻心的軒轅九燁悠悠地在東方雨面前說這一句的時候,意味著不止金南,金北其實也參戰了。
攻心之策旁敲側擊。這樣的手法出現伊始,盟軍還沒有意識到鬼蜮幕后的敵人不再只有東方雨,而是軒轅九燁和東方雨合作……
危矣。
不再是腹背受敵,而根本是岌岌可危!
林阡和鳳簫吟,依然不曾歸來。一個月的猜測限期,也即將走到末尾……
就在這危機重重之際,石破天驚從黔西傳來這樣的一個消息,林阡和鳳簫吟,此刻身在黔西!
傳來第一條消息時眾人還可以驚疑會不會是消息有誤,然而一條堆迭著一條所有回音都指向那里時,可想而知天驕的心情該當如何,每一封飛鴿傳書都是真的,都有海上升明月每一位細作的獨特印跡,錯不了。就算錯,也不可能人人都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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