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些丹藥畢竟有限,恐怕也只能緩解一時之急,蜮兒一天不除,禍患時時都在。受傷中毒之人,雖然性命得以保障,可是武功大為折損。抗金聯盟,這次是真的危險了……”君前的神色中寫滿了緊張,有一種觀點,呼之欲出。
“李幫主……”金陵畢竟心細,早已聽出音來,不由得欲言又止。
“我想,用不著多久,鬼蜮重創抗金聯盟,盟軍將領不同程度受傷的變故就該傳遍江湖了吧。他和鳳簫吟若能回來,到也罷了,如果不回來,就是真的……真的去隱居,一心要遠離烽煙,不會再回來……”李君前嘆了口氣,望著川東剛剛泛白的天。
“會回來的。一定會。勝南他,不會棄聯盟不顧……”陵兒堅決搖頭,眼中噙淚。
“可是……沒有什么是絕對的。”君前搖頭,流露痛心,“越風是這樣,洪瀚抒是這樣,現在林阡也是這樣,鳳簫吟她,就像是金國派來的奸細,把我們的人才一個個地拖出去隱居了……”
這句雖是玩笑,好歹也有敵意。金陵不禁一愣,當厲風行不排除阡有隱意,而李君前,則似乎把一切歸咎給了鳳簫吟。
“是啊,此刻咱們的抗金聯盟,表面風光,可跟去年此時相比,哪里比得上……”厲風行糾結地陷在回憶里,去年此時,剛剛歃血為盟的抗金聯盟,正在眾志成城在打夔州之役。
陵兒握緊他冰涼的雙手,沉默著沒有說話,卻和他們的見解相反。
信任的力量,究竟在誰的手上、誰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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