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,記得。”阡笑著說。
“什么東西這么好吃?”君前奇問。
“明天再宴請二大爺你。”吟兒詭秘一笑。
目送她遠走了,阡才斂了微笑,君前嘆了口氣,深知他是故意遣開吟兒。
“越風他,是不是去定了越野山寨?”阡轉過身,低聲問他。
“畢竟越野是他的親生哥哥,注定了我不能留他。”君前嘆了口氣,“而你不能留他,就是因為洪瀚抒口無遮攔,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……”隱逸山莊的事,君前顯然已經得知。
“這陣子吟兒身體欠佳,這些事還是不要去擾她。”阡說,言辭中盡然關切。
“我明白,我暫時不會透露給她。”君前面色冰冷,“只不過,真是可惜,內亂在即,敵人多了一個,自己人少了一個,而且,還是這么重要的一個。真怕越風,會不念舊情……”
其實豈止越風,還有瀚抒啊,他林阡的左膀右臂。一場奠基之戰,一場拓荒之役,這二人是那樣的出色,卻一次都沒有合作過,難道他們合作的時候,是要這么諷刺地都成為他的敵人……
“可惜情之一字,竟令我失去這許多的故交知己……”阡輕聲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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