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唯一拒絕洪瀚抒的方法,就是我有未婚丈夫……”吟兒低頭悵然。蒼梧山那一戰,徹底把勝南否決了??墒?,除了勝南,有誰能制瀚抒……但她,真的不想用她的事來叨擾他——她該給他心安,給他幸福,而不是叨擾。
“既然這么害怕,那,要不,不告訴盟王了吧?”思雪忙給她出主意。
“不行,這么做會害死洪瀚抒的那群手下。他等不到復命,一定會大發雷霆?!币鲀簱u頭,“你先把這些必須傳達的話告訴勝南,別的話怎么說,全都見機行事。”
不敢和思雪一起走進勝南的帳中去,是因為不敢得悉勝南會怎么處理她,雖然勝南的心里清楚她是念昔,關系也總沒有確定,他并沒有把她留在身邊的權力,甚至他心里也不是那么非她不可的。況且,向勝南指明要定了她的人,偏巧是那個威懾西夏、霸氣威風的洪瀚抒,要定了她就沒有半點回旋的余地……
為什么……事情要來得這么快這么突然……難道說,我們三個人的同盟,將要就此瓦解,各奔東西了嗎?吟兒心亂如麻,只能站在帳外探聽,攥緊了拳祈禱著勝南決不答應。她對自己說,如果勝南真的為了川蜀的戰事而答應瀚抒的請求,她立刻沖進去說,就算川蜀要大亂她成了千古罪人,死皮賴臉她也要賴在這里。
“盟王,目前川蜀戰事膠著,但決定權全然在洪山主的手里。洪山主送呈完顏敬之的頭顱,是為請盟王作主,他……他要向盟主提親!如若盟王答應,他一聲令下,黑曖昧道會不復存在,如若不答應,他就立即率眾撤離,棄了川蜀,到黔西來把盟主帶回去……”
阡臉色一變,當即怒喝:“胡鬧!”
“胡鬧?哪里胡鬧了?”思雪一怔,一時忘記她該幫吟兒,差點為洪瀚抒幫腔。
“戰事豈能當兒戲!”阡怒氣不消,“他總是這樣的不顧大局,竟想到用戰事來威逼盟主就范,實在是胡鬧至極!”在帳外探聽的吟兒,聽到這里不禁喜出望外,原來適才,真的是杞人憂天了。
“林姑娘就不必回去了,我派他人去向他復命。”阡收斂了怒氣,輕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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