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虧欠……”卻在此時,吟兒陡然想起楊葉黛藍之事,隨刻便走到宋賢身前,帶著些懇求的語氣,“楊少俠,你若是見到了慕容荊棘便替我轉告她,這幾日最好是收斂點,少去嘲諷司馬幫主,楊葉之事,我希望看到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宋賢一怔:“慕容荊棘?我倒是能不跟她說話便盡量不與她講。那么多天,竟然對著她動了真情不惜和勝南作對、給勝南添亂,現在想來,又后悔又尷尬,不知該怎么見人。”想不到那么快,夜半楓橋的承諾,就也成了虧欠。
“我竟忘記了,你和慕容荊棘已經不可能……”吟兒嘆了口氣,“唉,總是不希望他兩家再因小事交惡。可是,慕容荊棘恐怕只聽你一個人的話……”
何以她的抗金聯盟,戰場上誰都是贏家,情場上,卻全都是輸家?
看吟兒抱憾出去,莫非有感而發:“從前對盟主認識不深,幻境這一行,倒是得到一些感悟來:對付敵人,是林兄虛靜,盟主張揚,對自己人,又是林兄居高,盟主善下。不愧是盟王與盟主,缺一不可,又合作完美。”
“果真如此啊。”吳越想起勝南被隔離在寧家的那兩日吟兒的氣概作為,莫非的評價,再吻合不過。
宋賢不知怎地,有些走神,玉澤曾在夔州憂傷地對他講:“自己男人的性格變了,卻不是因為自己而變的。”也許,單憑云煙姑娘一個人,根本動搖不了勝南的脾氣……宋賢看得出來,甚至他知道整個聯盟都看得出來,盟王和盟主是絕配,勝南現在一心要救玉澤和云煙,沒有空隙再顧一份情愛,但情愛之事,又有誰當真能夠控制?
越不能顧,越不知不覺,越不刻意經營,越是潛移默化,就像,就像曾經宋賢對玉澤一樣,越不去想念,記憶越深刻,越想壓抑感情,感情反而越強烈。
再一夜繁星盛放天穹。
轉眼就耗費了一天,阡的擔憂,與日俱增。戰與戰的空白段,玉澤云煙依舊音訊全無。
星空一直在往后移,好一段浩淼的天河,見證著他和吟兒又一夜同行的路。多年來,他習慣每去一地便觀察周邊地形,而吟兒,則正在養成“視察軍情”的習慣,不知是真是假,或者,是為了有借口陪他,或者,是想為了他變強,無論哪一種,都是為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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