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教主的毒獸,若是像寧孝容的蟲靈一樣,看不到摸不著就好了。”楊宋賢玩笑說。
勝南一怔,笑道:“可惜,慧如能與我聯系的毒獸,楚風流應該可以問出來是哪些種類,可能會接近我們的毒獸,在這一帶恐怕都被她清理干凈了。她這次,到真是針對著我們,不惜大費周章。”
“楚風流,竟是個這么利害的人物?”
“嗯,才華橫溢。”勝南低聲說,“當年,我們曾經頻繁地敗給過她,但是也漸漸跟她學會了不少東西,比如說作戰。不過,也順帶著把她的作戰缺點給學了來,”
“什么缺點?”“獨斷專行啊。”勝南半開玩笑。
“哦……”宋賢不好意思地笑起來,“你能跟我講一講,我們三兄弟,在泰安的經歷嗎?我們,常常偷東西?或者喝酒?或者嫖賭?”宋賢,首次這般主動地詢問自己這一切。
勝南因為嫖賭而不自覺笑出來:“那些沒做過,喝酒倒是經常。泰安那邊,有名無名的酒家,只要好喝的,都被我們喝遍了,只不過跟你們喝酒有個不好,每次喝哪家都要我來決定,你們跟。”
“啊?我們這么沒有主見?”宋賢問。
“當然不是,是因為我鼻子對酒和食物尤其敏感罷了。”勝南說著,卻有些黯然,“其實,誰沒有主見呢,新嶼總是不知道,每次他的第一推斷,都是正確的推斷,他卻總是要受旁人的影響,策略寧先用別人,也不用自己。回想起來,我們三兄弟橫行山東,真正是肆無忌憚的,我和新嶼缺少你的樂觀,你缺少我們的冷靜,新嶼缺少你我的主見,三個人在一起,才是最好的互補,無奈這日子……卻真的太遠了……”那些故事,早就結束了,以至于他也時不時地恍惚,誤以為他記憶的開端,在闖蕩江湖之后。
宋賢憧憬地說:“竟有過這段歲月么。”有過,他想告訴宋賢,還曾延續到點蒼山、云霧山,本該、延續到多年后的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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