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執意信她而不信我,我再怎么解釋都是捏造!”勝南面色也很不好看,強忍著悲憤,他明白宋賢思想一向簡單。
“你有什么可以解釋?”宋賢冷笑,“我聽人講,當今世上,論武功已經沒幾個是你的對手,害死玉澤的人再怎樣高強,如果你拼命保護,他也不可能得逞,不是嗎?你當時一定是在恨玉澤,你一定是忽略了她,所以選擇袖手旁觀,不是嗎?!”
是,愛一個人,本就該像宋賢一樣,時時刻刻守護在她的身旁,她遭到危險時,應該第一時間擋在她的前面,然而,他卻給她帶來了危險,他離開她的時候明明也還在恨她。而且,...而且,不僅僅是玉澤,受害的還同時有云煙。勝南忽然沉默,他明白,南北前十在夔州之役大敗之后,已經盯準了他的女人傷害。
“既然楊少俠想要逃避,盟王要講什么都是生搬硬套了。”慧如冷冷說。
“我本不想干涉你的私生活,但那個是慕容荊棘,楊宋賢,你好自為之。”勝南輕聲說,事關慕容荊棘,態度決不轉彎。
“剿滅魔王之后,我就會跟她走。”宋賢冷冷堅持。
“她會比你先走。”勝南亦語氣冷硬,饒是慧如,也聽得心一寒。
像繃緊的弦,明明就息息相關,卻差一點便斷,如果在這弦上可以發出滅絕敵人的箭——卻說不清是箭先發,或是弦先斷?
吳越聽得勝南的最后一句,啞然失笑:“他真這般說?”
“總覺得楊宋賢是故意在逃避,有些話他口不對心。”何慧如回答,“不過,吳當家一提醒,我突然覺得也許他們真的內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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