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草枯鷹眼疾,這般的氣速與快感,引得薛煥百感交集,長嘯而歌,先前郁積一掃而光,眾將見他精神飽滿,蓄勢待發,知薛大人穩操勝券,箭在弦上,不禁既喜悅又舒心。
“跟隨薛大人六七個念頭,最想看見的,就是他這般的開心大笑,最怕遇見的,就是他勃然大怒時。”太簡單,每個手下對主上。
“薛大人性直,喜怒皆形于色,出言爽利直接,若沖突了別人,本無惡意,若被別人抵觸,也決不計較。不要懼怕大人脾氣不好,相處久了,知道他那里沒有恩怨?!笔煜に娜颂?,所以不畏他的嚴厲,金北到處是他的手下,忠心耿耿。
許是待人接物的真誠成就了他,軍功煊赫戰績輝煌的同時,自然而然擁有了一大片擁躉,不是沖著他的楚狂刀,而是沖著他的凝聚力。
而薛煥,說實話沒有可以炫耀的身世背景,與薛無情更沒有任何交集。金北兩薛,一個是“服天下,不憑一刀一劍”薛煥,一個是“取宇內,空余半詩半茶”薛無情,武功相當,年紀吻合,的確引得諸多人猜想,想他們會不會就是父子叔侄,許多傳聞多年來也從不斷絕,但個個都沒有如楚風流想得這么深入。薛煥不禁一笑,王妃真是穿鑿附會。薛煥出身寒微,沒有那個榮幸生下來就是刀王。
出身無法選擇,所以得來這一切,完全一步一個腳印,自小從軍,半生戎馬,從兵卒到大將,閱歷不比徐轅林阡任何一個少,軍旅生涯形成了他太多的習慣態度和原則不可更變,其中就包括了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牛脾氣。
的確,當武功高深到薛煥這種沒有必要對誰顧忌的時候,根本再也不必學那些死活學不來的隱忍,只要能適應一呼百應就夠。
聞折柳,憶玉人。
“將軍,別動,你傷勢很重,已經昏睡了七天七夜?!彼松牡谝粋€敗仗,他不記得敗給誰,只知醒來時,徹底被“她”的美貌折服。
僅一瞬,心被擒。
那遠離戰地的偏遠鄉村,那俗世一隅的山惡水劣,怎就生出那么個清秀尤物,精美得像碰一碰就碎?鐵漢薛煥,終于知道自己有心弦,會被撥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