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真的只有我一個,就一定如你所言很不輕松,幸好不是。”勝南微笑搖頭,告訴他他脫離了很久的抗金聯盟半年來的見識和作為:“魔村的迷途大致有四。第一種,是墓室三兇的‘風沙隘’,危難時候才合力使用,不過,早先就敗給了越副幫主的撫今鞭;第二種,是慧如的‘五毒障’,已經被新嶼的覆骨金針破除;第三種,是諸葛其誰的寒潭、沼澤荒、石陣和幻軍,這些,幾乎遍布魔門的每一處脈絡,如果不是親身經歷,我也不會察覺個中兇險,所幸,諸葛其誰已經答應,不再插手布置新陣,這些自然天險,只要事先安排避開,也就不再威脅;第四種,就是邪后布置的最深處迷宮,縱使是魔門中人,也很少完全通透機關。之中布局,神秘莫測,吉兇難料。”
“邪后如此保密,是以防萬一,她考慮過有這么一天,連魔門中人也都背離她,所以不可能透露給太多魔人知曉。完全通透機關的,只有簡單幾個心腹。”宋賢說,何慧如點頭:“邪后心腹很少……”
“是啊,可惜邪后卻想不到,這魔門深處的迷宮,卻被你進去了數次。她不知該怎么對付你,因為她不知道你究竟掌握了多少機密,沒有其余五梟的幫助,她也沒有余力來構建更好的藏身之地。”勝南道,“形勢于她不利,為了保護魔王,她唯有投靠金人。”
“迷途之四,你已破其三,我看我也沒有什么理由推辭不幫你。”宋賢真心說。
重新聽到宋賢真誠的回應,勝南明明是達到了目的,心里卻為何不是滋味:宋賢,原諒我,竟用解藥,來迫你主動要求回報我……我們的關系,何時起隔閡竟這么深,深得一望無際……
宋賢的笑容里,何嘗不是藏著些哀傷:希望,可以一邊追隨你,一邊追憶我……
“我們在天明之前,先將慕容莊主安頓。”勝南道,“隨后,就立即動身去探路!”
漸漸地,光線開始密集,清晨的魔門,有專屬于魔人的繁華。聯盟大軍,昨夜自阡得到解藥起,已經陸續進駐魔村——誰都明白,宋賢必點頭,決戰必開啟。
“盟王,吳將軍已經抵達墓室,正在部署,但有要事稟報。”由遠及近的一騎,魔人裝束,信使身份。
這個時候,勝南在魔村的行蹤和指令,竟真的是由一些細作和魔人來聯系,來傳遞。
宋賢乍聽見勝南說是魔人告知他鄭覓云的行跡,當時還有些不確信,然而帶著昏迷的慕容荊棘一路跟隨勝南往墓室三兇的駐地方向走時,才發現這個男人,在魔村也來去自如、指揮若定,且何等的游刃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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