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簫吟突然攔住勝南:“等等。”勝南立即停下,鳳簫吟說:“待會兒我可能要和云藍交手,所以進去之后會先深藏不露,只用一些三腳貓的功夫,我有危險你定要救我!”勝南笑道:“好狡猾!說白了,你在替自己找臺階下,被打敗了,還找個理由,你沒發揮實力所以才敗。”鳳簫吟怒道:“你敢奚落我?”勝南一吐舌頭,學爬山虎:“小的不敢了!”
看她重露甜美笑容,勝南正色道:“咱們不如束手就擒如何?避免繞路直接見云藍。”鳳簫吟拍手稱好:“不過,這樣一來,也離死更近了……”勝南握緊手中之刀,腦海模糊,胸中熾熱,死有何懼,只要能救玉澤,不惜一切代價!
云橫山莊,沒有任何一個看門人,云藍似乎想告訴人們:就算沒有看門人,你們也別想進山莊。當時已經臨近深夜,月色朦朧,整個山莊沉浸于一片靜謐之中,神秘中散發著一切迷人的奇幻和美麗,給人一種蒙面少女的感覺,依稀白衣款款,如幽靈飄逸,死神般召喚。
他們輕輕推開一扇玉門而入,進入密道之中,空無一人,時不時有水滴震蕩的聲音回響,與自然格格不入。因此毛骨悚然,為什么云橫山莊如此安靜?難道,一切只是傳聞,難道,根本沒有云橫山莊?!這個念頭自沖進腦海,就彌散不開,心中的恐懼顯然比什么都可怕都驚魂。
密道的墻壁也是玉石所堆砌,雪亮奪目,鳳簫吟倒吸一口涼氣:“好靜啊!”突地眼前一陣疾風,一把劍迎面而來,鳳簫吟本能躲閃,劍至勝南胸口,勝南躲閃不及,恰巧長刀在手急速一揮,攔下這一劍來,但這劍的速度非同尋常得快,果然是山外有山!
這點蒼山的劍法,難怪能一招之內殺宗師斬叛徒,果然是神速,勝南后退一步,方才用力過大,竟然觸動了手背上很久以前的傷口,鮮血瞬即涌出,鳳簫吟大驚,一指斷掉木琴,中出一把玉劍,見出劍女子稍微一愣,抓緊時機去刺她,邊進邊道:“林勝南,你還活著么?”勝南一笑:“死不了。”
鳳簫吟步步后退,方才那女子劍術絕倫,她使一劍,鳳簫吟沒有自己吹噓的本事,立刻退了一步,她的動作難以跟上去,劍術也已不成章法,仗著她不拘泥的風格還勉強能夠支撐著,但退到墻角,已然無路可逃,只得硬拼,鳳簫吟一面打得不可開交一面道:“你你你你你,慢點打好不好?”那女子冷笑著:“你好大的膽子,敢闖云橫山莊!”
鳳簫吟不知是真不行還是故意丟丑,越打越輸,卻嘴硬道:“你管本姑娘?!”話音剛落,已經在腰間露了個大破綻,勝南眼疾手快,立刻抽出長刀來去補她缺漏,刀一出手,將那女子震退數步,那女子一驚,只道鳳簫吟露破綻是故意,不敢怠慢,又進一劍,直沖著勝南簫吟襲來,鳳簫吟一劍“澄江映月”上去,勝南立刻一刀“月滿西樓”相補,對手一步一退,鳳簫吟一劍,勝南隨之一補,僵持許久,那女子始終不甘示弱,負隅頑抗,鳳簫吟一臉沉著,像是上了心趁勝追擊,勝南雖然舊傷在身,卻也緊隨其后使出不少制勝招式,同她配合完美。大概拆了一百多招,從轉角出來不少女子,她們大多是聞聲而來,臉上寫著的分明是喜悅和好奇。
那女子道:“眾姐妹快來,將這兩人擒拿了給師父!”其中一女子不解道:“大師姐,為什么啊?”女子大怒:“要你們來就趕快來,怠慢了師父我可不為你們求情!”
那群師姐妹聞言立即爭相拔劍,紛紛迎來,這么多人,他二人顯然吃力,心想這么輸了也不丟臉,干脆就束手就擒了,那女子看他倆不約而同停止反抗,冷冷一笑,發號施令:“咱們走!”
鳳簫吟不禁一愣:“怎么?不捆綁我們?”那女子道:“要捆綁作甚?諒你們插翅難逃!”二人怔住,果然,這云橫山莊較之江洋道來,氣勢上就勝了好幾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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