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。”勝南點(diǎn)頭,不明白這也能引起長篇大論和一聲嘆息,“有什么不對勁么?”
鳳簫吟道:“從前與我比劍之人,沒有幾個不是那樣犯錯的。往往我一劍下去,那人心里想,這是什么招式啊,對了,是冰凍三尺,所以趕緊用冰散瓦解來對付我,但是這么一想一猶豫,晚了半招,死在我的劍下,他們要是像你一樣,不拘泥于招式,其實完全可以反敗。”
勝南趕緊贊同:“是是是,說的是,其實,其實只要是武功好一些的人都是這樣的,比如說林楚江前輩、易邁山前輩,都不拘泥現(xiàn)成。”鳳簫吟“哦”了一聲:“他們,年輕的時候也不懂的。”勝南皺眉,心道:他們年輕的時候,你怎么知道啊?
兩人順著溪水上山,峰與峰之間,幽谷深菁,修竹茂樹,繁花似錦,云起山中,好鳥相鳴,異常寂靜清幽。林勝南嘆道:“這么美的景色,卻不為人知。”鳳簫吟笑道:“世之奇?zhèn)ス骞謮邀愔^,常在于險遠(yuǎn),而人跡罕至。”勝南又上行數(shù)里,往下看江洋道,人如芝麻般大小,...般大小,只見顏色不見移動,后才知那是房屋罷了,江洋道遠(yuǎn)一點(diǎn),是煙波浩淼的洱海,一望無際,共長天一色,然而其中只有寥寥幾船,鳳簫吟道:“之前也有不少漁船,可是大理民眾哪敢到這江洋道上來?”勝南道:“江洋道終有惡貫滿盈的一天。”
走到陡峭一些的地方,勝南鳳簫吟終于棄馬,鳳簫吟一邊休息,一邊擦拭她木琴,勝南想到昨日比武,不由得贊道:“姑娘以琴代劍且有奇招,將來在江湖上必定有一番作為。”鳳簫吟卻冷道:“我已經(jīng)很有作為了,現(xiàn)在江湖上但凡有嚴(yán)重的偷盜案件,哪一筆不算在我江西八怪的頭上,搞得臭名昭著,我覺得,一輩子被人家那樣記得,還不如做江湖流星好,要最光輝最燦爛那種,就算時間很短,也開心。”
勝南一笑:“姑娘今年貴庚?”“我?今年十五了。”這么巧也是十五歲?勝南驀地想到玉澤,心里一寒,強(qiáng)顏道:“那你還有這機(jī)會,年紀(jì)小就是好。”
“你呢?你據(jù)說是十七歲?那你可有什么大抱負(fù),大志向?”
勝南一怔,低聲道:“如果允許的話,我想去短刀谷,闖一番事業(yè)。”
鳳簫吟道:“跟你一起的那小子怕也是這抱負(fù)吧,我說你們這些小子真奇怪,沒事總要往短刀谷里跑,短刀谷抗金抗得優(yōu)柔寡斷,對于一些起義當(dāng)斷不斷,這下可好,雙刀一丟,江湖大亂!所以短刀谷不是好歸宿。”
勝南點(diǎn)頭:“的確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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