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掀天匿地陣,可直接教父汗絕地翻盤。”窩闊臺笑畢,卻又暗暗嘆了口氣,他了解,父汗后知后覺,非但不會高興,反而會覺得屈辱之至,因為父汗他畢竟是個戰(zhàn)士。
所以窩闊臺決定對盟誓反悔之后,立刻就擬好了將來勸父汗寬心的說辭:“父汗,我聽人提過一種叫‘離岸流’的浪潮,由近岸波浪和陸地共同作用而形成、悄悄從岸邊沖向外海,當(dāng)它出現(xiàn)之時,會突然將人從灘上拽去外海。這時,如果非要掙扎、逆流游動,十有八九會溺死其中。唯一活命的方法,就是順著水流漂浮。”
“毀約背盟,是出爾反爾。即便勝,也勝之不武……”暌違多時的哲別在耳邊說,他倒是個守盟約的,自鎮(zhèn)戎州敗給鳳簫吟之后就一直不曾參戰(zhàn),如今之所以重返窩闊臺身邊,是見不得窩闊臺形單影孤。
窩闊臺對哲別也是同樣一副說辭:“出爾反爾看似不義,但勢在必行它就是對的。只要結(jié)果是符合天意的勝,還管什么勝的過程光不光彩。”
“可林阡說過……千年后,當(dāng)世的風(fēng)流人物都成歷史,唯公道,在后來的蕓蕓眾生之間流傳……”哲別面露難色,這盟誓,列國全都有見證人!
“公道不在人心,是非只看形勢。形勢變,人心自然會變。”窩闊臺冷笑,“父汗也說過,歷史總是由勝利者書寫,他日若得天下,將世人分成個三六九等,豬狗的評判有何好在意?”
“大汗也許無懼后人評判,卻只怕他過不去自己心里的坎。”哲別預(yù)見到未來各國國君都會極力隱藏林阡的存在,但宋蒙之戰(zhàn)曾在西夏全方位爆發(fā),夏史定然是最難修訂,如是,還是會時不時有野史跳出來提醒成吉思汗,他鐵木真并非不可擊敗。
哲別這話也是窩闊臺最擔(dān)心的。
窩闊臺臉色一沉,似笑非笑貼近哲別,低聲一字一頓:“將西夏屠盡、斷代,何如?”
“……”哲別無言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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