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兇一直是夔王。我真正經手且慚愧的只有一件事——那年隴陜之戰節節勝利,是我向父皇提議要曹王‘回朝務政’,但那時我還沒想過爭權,只是純粹見不得他好,或許是嫉妒在心里扎了根。”
“冠冕堂皇,什么嫉妒扎根,還不是你這土壤惡毒!無心之失,就害他和妻女生離死別?!苯鸬弁锵Р芡?。
“完顏璟,說得真是深情啊,曹王在時,你又如何對他?他為你系社稷廟堂,你卻將他系獄!
”衛王冷笑。
“你,你是因為這,才爭權?”金帝勐地睜大雙眼,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你對叔伯趕盡殺絕,自己當然沒子嗣。”衛王說起這些年他真的做過但不慚愧的事——自從一母同胞的鄭王被誅滿門,他就一心想要讓金帝嘗到無后的報應。
“你,你是說,我早夭的孩子們,是你……”金帝雙唇劇烈地顫抖。
“夔王有句話說得好,這賭桌,只要一上就下不來。我既干了這些令你無后的事,自然要在你駕崩后延續你的國祚?!毙l王野心,不能說一開始就有,但是被金帝激發、被夔王誘惑、終于水到渠成,“所以這些年我專注保重身體,勢要比你活得長?!?br>
“求你,求你,永濟,我把帝位給你,別再殺范氏、賈氏的孩兒……”金帝血紅的眼底,有大片的恐懼彌漫。
“我不會殺她們的孩兒。”衛王笑,話鋒一轉,“她們不會有孩兒?!?br>
金帝原還松了口氣,聽到后半句,知道范氏賈氏多半要胎死腹中,一口氣再也提不上來:“悔不該當著林匪面發那毒誓……我大金,真是,忠臣叛盡、強將死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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