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卿安慰夔王,沒關系,正好可以輕松躲過金帝的猜忌和林阡對大金精英的溫水煮殺式打擊……夔王以為自己“借衛王輕松躲過”、帶著高手們無損退出沂蒙、可以到別處去厚積薄發;殊不知,是衛王挾持他輕松躲過。
“‘衛王夔王敗太快’已經給金帝心中造成了難以修復的‘我沒你曹王就不能打嗎’”的創傷,夔王您要做的,就是搶在圣上正待修復創傷的時候,取代曹王。”“等到了青濰以后,才好放開實力、展現用途、不留給曹王任何機會、并逐漸將您的傀儡衛王架空。那時候,就算圣上猜忌元兇是王爺,卻因為王爺完全規避了野心而沒有真憑實據,最關鍵的是,到青濰后圣上無人可用,只能依靠最強的您了。”衛王要做的,何嘗不是?只不過衛王等得起,可以等到曹王死后。
不像夔王,忽略了仙卿話里最主要的“逐漸”二字。
夔王不是個急性子,為什么沒忍住?一出沂蒙就火速掏出家底,才到密州就押上一輩子積攢的大半個天火島?
不就是因為衛王那“夯貨”“膿包”帶節奏!?由于一直都把衛王用擋箭牌,沂蒙之戰夔王必須與衛王統一步調,衛王卻自戕得比預期慘烈、一下子就打亂了夔王的節奏,雖然在仙卿的勸導下穩住陣腳,可夔王本人出現過害怕暴露的驚慌,到青濰才會竭盡所能表現、而不是有條不紊拿出狀態。
衛王要的就是夔王“鋒芒畢露后,欲速則不達”。
初始狀態就是錯,夔王府雖然因為實力強勁的關系確實閃亮過,卻只能一步步走向失敗的結局——夔王府在泰安謀紅襖時就有消耗,沂蒙為壓曹王府而分心,青濰膠西對林阡羊入虎口,密州遭林阡泰山壓卵,沂水之后這口氣就提不上了,莒縣金帝露出機謀、空降小曹王時,夔王終于按捺不住由暗轉明,甚至押上全部豪賭一場……賭徒結局,眾叛親離。
值得一提的是,“衛王大軍的激烈求死和兵敗如山倒,不僅妨礙了夔王對節奏的拿捏,也堵了林阡溫水煮大金的路,林阡費盡心思,也只能借口‘南宋大旱,飛蝗遮天,食浙西豆粟皆盡’將李君前、慕容茯苓一部分兵馬移開從而收斂了些許戰力。”那部分劇情需要林阡的配合,衛王之所以有底氣,是因為自己在江南各地都有耳目,早已知道有“蝗災”,林阡要找托詞回歸溫水煮殺之策太容易。當時夔王因為意想不到的蝗災給自己解圍,以為自己山窮水盡也能柳暗花明,笑說自己是個有信仰的人。誰曾想他這聽天由命的信仰,卻是衛王再三論證的信息!
莫要忘了還有個穆陵關之戰,那次,李全的大隊人馬已經往盟軍安排好的陷阱進發,冷風一吹,李全忽然一凜,記得昨日初至沂水,酒館里聽得有人說起南宋蝗災,一人說,這蝗災救了咱們大金朝,使林阡節節勝利的節骨眼上把李君前調回去賑災,一人說,是嗎,你說是咱們駙馬?我怎么感覺昨日還見過他。前一人趕緊噓了一聲,什么咱們駙馬,小聲點!——假裝是衛王府的庸才說漏嘴,實際卻在提點李全:瀟湘公主的駙馬李君前被林阡藏兵了,你李全危險啊前路是個局!最終李全沒中計,楊妙真差之毫厘就將李全擒殺,結果卻被江星衍炸了臉……
縱觀山東之戰全局,金朝從上到下無一例外勾心斗角,是人是鬼都在演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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