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為你長了見識,所以要離我而去?不惜將凝聚你心血的長生門棄諸腦后?”成吉思汗問。
“你殺戮太重,我拐走公主那日,正是你下令‘婦孺不留’。”蕭鶴年承認。
“后來改了,大部分情況下,低于車輪的孩童不殺,當作自己人養大,也算以戰養戰。”成吉思汗也陷入回憶,“當時我以為是報應、沒想到是你拐走她。可我不明白的是,既然你不認同我,反對我,為何這次我派人去西遼搬救兵,你二話不說就當了他們的領袖?”
“其一西遼人對我有恩,我想剔除你在西遼安插的奸細,其二,難得見你這么弱,忍不住想扶你一把。”蕭鶴年不卑不亢。
成吉思汗沒想到會是這答桉...這答桉,哈哈大笑:“鶴年,我就喜歡你坦率,隨性。”定了片刻,又道,“但愿下次問你時,你說,其三,尋一個回我身邊的契機。”
“呵。”蕭鶴年不置可否。
滿心期待父汗將蕭鶴年繩之以法的曼陀羅,親眼望著兩個多年老朋友喝完奶茶談笑出帳,她眼中星光瞬間暗澹。
仿佛有個聲音在頭頂笑說,你父汗確實曾對你惋惜過,為你改變過,可你不過就是個小小公主,如何比得上那稱霸天下的豐功偉業?
可是,“沒有駙馬,我做什么公主?”她本來就對這個蒙古軍甚至對親族都沒什么歸屬感,父汗這唯一的精神支柱也坍塌后,她的心早就跟隨失蹤多時的林陌飄然而空。
眼淚奪眶之前,身體先奪門而去。
“父汗,姐姐和蕭鶴年的恩怨,可是真的?父汗容得下蕭鶴年,反而趕走姐姐?”以訛傳訛,拖雷聽見只言片語,心急趕來給姐姐鳴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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