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討厭,就殺了她?”林陌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,先是記起隴右之戰吟兒曾經不慎打了她一耳光,隨后卻想到吟兒臨終前是去楊鞍處交涉要救她的命,如果吟兒知道,那晚身后的人質居然處心積慮要殺自己?!
“她和哲別惡斗,應是遇上難產,誤踩楊鞍機關被小曹王補刀,誰知竟硬生生撐了下來,還想調勻氣息、修復內傷……武功臻入化境之人,確實有可能在屢遭圍攻之后還全身而退。可惜遇見我,一絲生的希望都不會給她留。”扶風敘述起去年臘月初一,她是怎樣一步步靠近的同時、以臂上強弩對準吟兒。長久的接觸使她了解,吟兒的心臟比常人偏些。
林陌清楚地記得,那一戰他是被小人們惡意誣陷的兇手,可如今回想起來,念昔不就是因他而死的么!指定的兇手他原來就是兇手!?
緩得一緩,克制激動,搖頭:“你適才說‘任務’——若是在我身邊當細作,你就不可能是為了泄私憤。”
“我的任務還沒完成、上線就先被林阡殺死了。我是個斷線風箏,殺她和什么都不沖突。”扶風搖頭。
他心念一動:“哪個組織?什么代號?”
“控弦莊,鴆。”
他雙肩一顫:“上線是?”他知道控弦莊的制度,鴆大約在三四線。
“只有一人,段大人。”
“不沖突嗎?你當著我的面殺死她,正好被林阡撞見,指我為兇手,會害曹王府萬劫不復。”林陌半信半疑,“那是你務必效忠的莊主、段大人他誓死捍衛的曹王府。”
“你也可以認為,我有私心給夔王府鋪生路。”扶風回答,“曹王府,本無留戀。至于駙馬,我會拼死保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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