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不僅有兵法群,還埋了致命的毒藥。”完顏彝補充。
移剌蒲阿知道他倆所言非虛,直覺完顏瞻對自己眼神柔和似乎還有期待,心中一顫:“你倆都在這里獵我——倒是猜得出,我會走這邊?”
“有勇無謀之人,很難猜?”完顏瞻笑著說,從前聽,是開玩笑,今日卻是實打實的嘲諷。
“猜到我會走這邊,猜到我會用魚鱗陣!?”蒲阿眼中燃起怒焰。
“當然。我若不用方圓示弱,你又怎會將精銳集結、一起把屁股露給良佐?”完顏瞻一臉的“盡在掌握”。
“你看過地圖上左邊難走些,特意把石陣和毒陣擺在右邊。”移剌蒲阿將時間軸瘋狂回撥、直拉到完顏彝露臉的第一刻——去他娘的原來是從頭到尾變著法地給我、給我們、放餌!?
“終于懂了?引蛇出洞。”完顏彝笑。
豈止?引蛇出洞之后,本來請君入甕就好了,為什么非要吸引郝定和蒲阿碰頭之后再分道?
因為完顏瞻完顏彝想要他移剌蒲阿哀莫大于心死,自己親手選路害死戰友!那樣的一個棱角磨平的移剌蒲阿,對敵軍來說是最不費力氣的……
他也確實心灰意冷,力氣流失得空前之快,一剎,好像看見峰巒的彼端,郝定深陷烏煙瘴氣和血雨腥風,自相殘...,自相殘殺,無力回天……
說時遲那時快,連蒲阿這種強硬派都絕望放棄抵抗的瞬間,幾重兵陣外始料未及殺聲大作,應聲有人率幾大縱隊并排砍劈進來,戰斗力之強勁嘆為觀止,眨眼功夫就把完顏瞻和完顏彝等人沖散,分別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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