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蕩塵煩胸臆,陡覺清涼無極,刀氣隨心而靜,天光云影齊來,旁觀者瞬間都隨他濯足江流,既能悠悠遠看高峰,又可徐收芳草清香。
“這樣的刀法,天高地闊,江遠云淡,宏大而兼具透徹,灼熱卻不失璀璨……”孟流年如是感嘆。她每次看到林阡的刀法都以為那是巔峰,后來才明白那只是他的某一次階段性成就罷了。
無需贅述,武斗因?qū)嵙沂舛鴺O快結(jié)束,高手堂的刀槍劍戟雜亂無章掉一地——什么武斗,獨角表演!
光芒萬丈?也只不過被他照亮的而已。
烽煙驟退,塵霧遽散,卻見金軍自身分為兩截,一遠、一近。
“段大人!封大人!薛大人!別啊!”“高將軍,讓我們過去!”移剌蒲阿、完顏良佐等兵將,打破頭都過不來,因為……有個高風雷錘風所造的結(jié)界……
所謂“結(jié)界”,穩(wěn)贏時,攔敵人;必輸時,鎖自己人。
而以高風雷為界、給金軍殿后的、被林阡包圍的幾個,正是戰(zhàn)狼、封寒、薛煥……他們曹王府總是寧可舍己救人,和夔王府臨危棄車保帥的風格完全相反。
來不及肅然起敬,宋軍劍拔弩張將戰(zhàn)線前推至這寥寥幾位……烈士。對,烈士。強者們,竟搶著死……
“諸位,不妨聽貧道一言?”丘處機看宋軍大盛、林阡已穩(wěn),反過來為金軍操心。
“你這廝既然降宋就痛快點!別跳來跳去,假慈悲!”高風雷皺眉,這次是真憎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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