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大丈夫行于亂世,理當屈身守分以待天時,不可與命運抗爭。可是,我李全到底還要等多久!?
李全的負面情緒卻顯然不及夔王萬一,畢竟,李全本來就愛而不得。
不像夔王,擁有過卻失去。
這兩天,夔王嘆惋“功敗垂成啊”少了,哀泣“如之奈何”多了;捶胸頓足少了,愁眉苦臉多了——
密州城前我決定出手時,實際只剩林阡一個對手,若能將他戰勝、則其它雜碎不足為懼,坐攬江山,號令群雄,指日可待;事實不就是這樣嗎,內敵早已盡了,打林阡贏面不小......誰料,密州竟被他林阡一戰驚天?又有誰料,我這頭老虎受了傷,那些狐貍黃鼠狼竟還是遍地跑!
是啊,沒算透黃摑仆散安貞那群界限模糊的狐貍倒也罷了,夔王更沒算到曹王府那幫黃鼠狼,竟然出其不意地趁空撿漏——
鬼都能看清楚那個**袖幫的領袖眼熟,估計是花帽軍的哪個罪臣,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落難王孫,哄得完顏璟那昏君在生死關頭解除了對花帽軍的通緝令。加上沂水縣尹對林阡獻城時說“奸臣當道”傳到完顏璟耳里,也著實再扶了紇石烈桓端等人一把。完顏璟雖然還沒徹底原諒曹王府,但這儼然是對曹王邁出了一大步、是他代表大金人民向現實妥協的開端。曹王府的長,那就是夔王府的消。
見狀,紇石烈桓端、郭仲元也都不要臉地來和完顏璟促膝長談或抱頭痛哭,金帝原先不肯松口的“按罪當誅”變成了如今惺惺相惜的“任勞任謗”,不久就有輿論在金帝身邊生根發芽,指“夔王是香林山事變元兇”,既是落井下石,又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夔王芒...。夔王芒刺在背,唯一的慰藉居然在仙卿的那句話——“林阡不會讓曹王府復燃的。”對對對,林阡更寧可他對手是我!
“哼,一群靠林阡活命的人。”色厲內荏的夔王府幸存者們,見花帽軍十幾個領袖在面前走過,不由得嘲諷他們漁翁得利。
“你們就不是?”“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”“因果循環,報應不爽啊。”郭仲元得意忘形,帶頭朝他們扮鬼臉。
紇石烈桓端望著夔王府的薛清越、小胖子、完顏江河等寥寥幾個活口,沒說話,卻露出一個令人難以看懂的微笑。
當然看不懂,又不是給你們看的。這個微笑,叫做一別兩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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