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來得及!鄭奕正自焦急,忽聽后方一陣嘈雜,正欲轉身御敵,回身一看,不由得喜出望外:原來疾馳而來的竟是洪瀚抒,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他竟召集了閬水沿岸這么多的黑(和諧)道會兵馬!
“你們已經走不掉,還不速速投降?!”洪瀚抒威風凜凜,霸氣渾然四溢。
“還有救,還有救!”郭昶扶住血泊中的孫寄嘯,摸著他仍然強烈的脈搏,喜不自禁,泣不成聲,回頭看這幫群龍無首的金人,惡狠狠地問他們:“你們這幫龜兒子,要死還是要活?!”
月開始熬得慘白。昏暗之中,只聽得有人的兵器仍在地上,緊隨著,是更多的刀槍棍棒……
“大哥……大當家,二當家……”孫寄嘯雖然內傷嚴重不停吐血,卻止不住地暢快淋漓,握住他們所有人的手:“我……終于用手,將殺父大仇報了!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金鵬……”文白淚流滿面出現在他視線里,他忽然停止了笑,輕聲道:“文白……我,我不會死……雖然大仇得報……人生卻不止仇恨……”閉上眼,可以感覺到她的手正緊緊貼著他的脈搏,也牢牢靠著他的心跳,孫寄嘯滿足微笑,閉上雙眼,“還有牽掛……”
“立刻帶他回去,這里一切有我!”瀚抒立即發號施令。
寒鴉鳴幽林。
清晨陰冷的空氣里,一個勢力的滅亡預示著另一個勢力的興起。
只是當時已忘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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